她觉得他修的是魔道，可是现在她又觉得他修的是鬼道。
但是他鬼魔两道的法力都使用过。
桑栗在思考，一个人可以修炼多种道吗？
修炼各种道还能达到一个别人不可达到的高度，这种人真的存在吗？
秦掠眸眼眨了眨，一只眼睛变得猩红，他不善良的，身边一团巨大的鬼气出现在他旁边，这就是他养的恶鬼，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在黑雾之中闪着暗光，他的身上有很多死魂，狰狞着脸。
他把秦家的几百口人全部用来堵住了这个通道。
现在他们也不用在恶鬼里面深受痛苦了，此时更是想要寻死。
顺着秦掠的鬼力引导，死魂灰飞烟灭的填补在鬼界入口之处，像是一只只鬼，把这个通道围堵住，最后不留一丝缝隙。
“好了。”秦掠微微转过身，向她笑得温暖柔软，一只眼睛变得猩红，一只仍然是深色的琥珀色，唇瓣似血，肌肤苍冷，周围缠绕着一层层的鬼气，还有一只双眼红彤彤的大恶鬼飘在他的旁边。
还真的特码的有点渗人。
秦掠似乎发现她怔住了，长长的睫毛轻轻扇了扇，微微垂落下眼帘。
她害怕了吗？
桑栗只是怔了怔，随后发现小秦掠似乎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她发现她越来越能猜测出他的心情了，她脚步轻快的过去抱住了他，声音轻轻一笑：“谢谢啦。”
她抱着他，周身也被黑色的鬼气包裹住了。
她感觉自己在向深渊奔赴，任由他将自己染黑。
恶鬼红彤彤的眼睛盯了一会桑栗。
最后秦掠那一只猩红的眼睛，血色慢慢淡去，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他伸手回抱住了她。
恶鬼也消失了，黑气也消失了。
两个人出了九鬼塔。
“呐，你想去哪里？我陪你去。”桑栗微微笑道，现在她跟着他，不是让他总是跟着他了。
桑栗这么一问。
秦掠想了想。
他想做的事。
第一灭秦家。
第二得到桑栗。
秦家已经灭了，除了秦钦没死，他也没什么想做的了。
“……没有。”良久，他才说出这两个字。
他总不能说他想杀了秦钦吧。
阿栗会为难的，他不想让她为难，他自己杀人就好了，那些罪都应该是他自己一个来背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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