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这个性子,恐怕皇上压根儿就不喜欢。”
她叹道:“哎呀呀,可真真是君心难测。”
乌玛禄好笑的看着她:“你啊你,这么个性子,可真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佟佳苍雪嘻道:“我姐姐那性子才称得上古怪。”
说到这里,她笑不下去了:“我最后一次见她,她和她当年最瞧不上的世家贵女也没什么两样了。”
这话乌玛禄不打算接,她让琉璃换了碟蝴蝶酥:“尝尝吧。”
佟佳苍雪笑了笑,拿起糕点慢慢尝着。
两人聊闲。
知佟佳苍雪来找乌玛禄,万琉哈柳烟和王云锦还有尹喜儿,索性聚堆去看孩子们了。
她们也见过新近的那位佟佳妃,只觉是个怪性子,话不投机的,偏乌玛禄能和她聊到一块儿。
万琉哈柳烟私下同王云锦她们道:“姐姐那个性子,只要她愿意,她能够轻易的讨好别人。”
王云锦心里想着事,只应和着。
佟佳苍雪下午用了膳才走的。
莺哥和燕五姐服侍着她离开。
佟佳苍雪走出宫门,回头看了一眼,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的琉璃。
她喃喃道:“她也是个可怜人。”
莺哥只作没听见。
燕五姐年岁还小,免不得问道:“主子是说德主子么?”
佟佳苍雪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她姐姐说的对,这位德妃自是与别的后宫女子不同。
比起沉溺男欢女爱,世俗荣华,更像是个来人间历劫的神仙。
可即便是个神仙,来人间历劫,哪个不是被千刀万剐,鲜血淋漓,非得要扒皮拆骨,剥尽心肝儿,全身没块儿好地儿,才算完。
何况呀,德妃目之所及,都找不到一个说话人。
岂不憋闷死?
还是做俗人的好。
她慢悠悠的,坐着步辇回去了。
正月二十六日,储秀宫妃赫舍里素真生下一位皇子。
六宫送去贺礼。
这年复一年的琐事,竟也成了这深宫里的大事。
好像也就只有如此,才能在这无聊的宫里,有几分波澜。
二月末,上朝,康熙扔下奏折,里间举报有大臣勾结。
康熙斥责道:“明朝亡于东林党,清谈蔚然成风,而不体恤君主,只顾自己利益。”
他斥道:“朋党之害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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