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祹因被苏麻喇姑抚养,独来独往惯了,向来不搭理他们的。
只剩下十三阿哥胤祥独自一人。
他被孤立了起来。
但胤祥不想让自己额娘担心,他的额娘病了一段时日了。
他也不打算告诉四哥,就像胤禵说的,胤禵是四哥的同母弟,告诉四哥了,四哥夹在中间难做。
他平静的学习,散学后,就回去看额娘。
即便被排挤,也当作寻常事。
同月,太和殿建成。
八月,七阿哥胤佑从胤禛口中知道了,他不会被过继的消息,高兴地举办了个私宴,只宴请了五阿哥胤祺和胤禛。
几人喝到兴致高的时候。
七阿哥胤佑举杯:“大哥惯来看不上咱们,三哥孤僻,就你两待见我。哥哥们要是哪天用得着我,尽管说!弟弟万死不辞!弟弟干了。”
他一口闷。
五阿哥胤祺趴在石桌上骂骂咧咧:“这小子。”
胤禛也喝醉了,他举杯邀明月,诗兴大发,又推着另外两人,大笑道:“你看咱们真的是对影成三人,老七,老五,我。嘿嘿嘿嘿。”
胤佑推开他:“你也喝多了。”
胤佑看着两人,一个在那儿,对着虚空举杯,说些掏心窝子的话;一个在那儿唱,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他指着他们笑骂道:“酒疯子,都是酒疯子……诶,你们怎么有好几个。”
他傻笑起来:“哦……我也喝多了,那没事儿了。”
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旁的小厮仆从还在候着。
九月,内务府于毓庆宫上下查完,整理成册,上疏奏折,呈于康熙桌上。
康熙无心政事,移驾景仁宫,独自坐了几天。
他悠长叹息:“对于胤礽,我不曾有一日懈怠,处处用心,哪知今日成了如今模样。”
“我愧对于你。”
他的确是在给太子和诸皇子一些小小的试炼,却没想,太子好男色。
他长久的沉默着。
梁九功每餐摆好又撤下,他请人去请太后,太后不来;他派人去请德妃,乌玛禄只叫琉璃回了句,让他静一静。
此时待在康熙身边,非但不能叫他一分的慰藉,只会叫他更痛苦。
三日后,于九月十五日,康熙下谕,让内务府处死曾于太子的住处,行径悖乱的膳房人花喇、哈哈珠子德住、茶房人雅头;膳房人额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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