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蕊香？”
一打开塑封袋，熟悉的香味就飘出来。
闻到蕊香，凌墨焓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他迅速接过手帕，仔细辨别。
“果然是蕊香……”凌墨焓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去，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个香最近频繁出现，夜瑝也被惊动了。他令我找出用香的人。”华子琰说，眼睛一直看着凌墨焓，观察着他的反应。
凌墨焓把手帕折起来，装进口袋里。身上慢慢笼罩起一股阴冷之气。
这世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配出蕊香。
因为，他为香蕊夫人配制的香，加了他和他老婆古映月的血。他的血倒还罢，可以找到替代。但古映月的血却是人间稀罕物，无人能替代。
凌墨焓越想越觉得可疑惑，身上的阴郁之气也越来越浓。
华子琰有些害怕：“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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