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逸墨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根据你的叙述,她和她的室友有极大的可能会被海瑟薇控制,如果她们会被控制,那也就意味着今天晚上我们是有概率会遇到她俩的。”墨虞惜淡淡的声音中多出了一抹提醒的意味。
她是怕陈逸墨没有注意到而大意了。
当初在乌里斯小镇的时候要是他们没有入住戴安娜的旅店,那结局可能就又是另外的一码事了。
“这个我清楚。”陈逸墨看了看墨虞惜,在车内暖色调的灯光照耀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两人在对视了几秒后是以陈逸墨的开口为此次对视与话题的暂告一段落,“我不会疏忽大意的。”
墨虞惜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出发吧。”
车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嘉州的夜晚就是这样,比对起白昼时分的确要凉快的多,但和空调房里相比较的话,也仍旧是热浪袭面。
根据陈逸墨的经验来看,晚上的高温要到凌晨一两点才会降下来,接着会一直走低,直到黎明破晓时分到达气温的最低点,然后随着天际的破晓渐渐升温,以此轮回。
为什么陈逸墨会这么清楚?
因为在大一的时候他们的寝室里是没有空调这样的高档玩意儿的,只有电风扇。
上床下桌的设计好就好在有了充足的空间,而坏也坏在在一个寝室里只有两个小型的电风扇的时候,床铺上的空气会异常的闷,再加上那燥热的晚间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常常就是刚洗完澡上铺,身上的水才刚刚擦干,汗液又跟着渗出来了。
睡不着怎么办?
要么打地铺,要么就在下面待到凌晨一两点降温的当儿再上铺睡觉。
起初,陈逸墨和室友们是想打地铺的,但奈何缺少了最关键的道具——凉席,于是打地铺的想法也就随之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也得亏他们没打地铺,寝室的地面先不谈干净与否,那晚上锃凉的瓷砖就足够他们睡熟之后喝一壶了——其它寝室也有打地铺的,结果无一例外的,不论是一直在坚持锻炼的身体还算不错的那类人,还是不怎么锻炼的那类人,在席地而睡的次日,尽都腰酸背痛很不得劲。
甚至还有因为后背肌肉受了凉在当天的体育课当堂表演了一个肌肉拉伤的。
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他们虽然矫情了一点,但因为矫情也算是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肌肉受凉的感觉是相当不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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