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它都枝繁叶茂,季节的更替,叶片的掉落,似乎在它的身上停滞了作用。
传闻,只要在周日的正午十二点带上伴侣在古树前许下有关姻缘的愿望,就能得到这棵古树的祝福,从此长长久久不会分离。
段思雨松开了牵着陈逸墨衣袖口的那只手,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她嘴唇微闭,仰起头,那双灵动的眼眸上仿佛泛起了一层氤氲,她轻轻戳了戳陈逸墨手臂,撒娇道,“别生气嘛。”
陈逸墨对上了那双仿佛能荡起涟漪的眼眸,低下头,两人的视线就这样对上了。
段思雨下意识地向后一退,心跳快了几拍。
可陈逸墨并没有如同偶像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继续行动,而是努了努嘴,白了她一眼,“那你希望我说什么呢?”
段思雨愣了一瞬,她是真的没想到陈逸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说我原谅你了。”
陈逸墨的不解风情成功地把刚才还有些旖旎的氛围搅得一干二净。
“那必不可能。”陈逸墨挺直背站好,目测了一下自己和段思雨的距离,往段思雨的方向靠近了一步,把两人的距离维持在了恰到好处的礼貌社交距离,“人做错了事情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段思雨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小声地替自己辩解着。“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你放屁。”陈逸墨面不改色,他不吃这套,“刚才你就在我旁边,那帮上班族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你难道感受不出来吗?”
段思雨眨了眨眼,选择睁着眼睛说瞎话,“感受不出来。”
“何况。”段思雨又主动向陈逸墨的身前靠近了两步,淡淡的发香萦绕在两人之间,她压低了声音,眼神在这一刻带上了几分小女儿的妩媚,“这种事情你总归是不吃亏的,不是吗?”
“得了吧。”陈逸墨叹了口气,别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样?像重生前他还在就读初中时看的那些都市里所描绘的那样?——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犹如中世纪的贵族看着隶属于自己的奴隶那般居高临下凝望着她的眼睛,告诉她,‘女人,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画面光是想想,他的鸡皮疙瘩就已经起来了。
不为别的,太尴尬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他如果真这么做了,以段思雨的脾性,说不定她还真愿意附和着演上这么一出现代版的霸道总裁戏。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得上那句名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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