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我随着一队资深驴友进藏。
说来可笑,一向惫懒安逸的我之所以选择这种近乎于自虐的方式发泄,原因竟是因为那一年我自中学始就暗恋的姑娘结了婚,新郎不是我。
那段时间我几近崩溃,精神都有些不正常,刚刚大学毕业的我好不容易托关系找门路寻到的一份相当有前途的工作,也因我连续旷工一周而被开了。
那时我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白天晚上的窝在那个只有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酗酒,喝多了就搂着酒瓶子又哭又吼,嘴里一遍遍的叫“米兰啊,米兰……”怎么也接受不了6年备胎一朝被踹的苦逼人设,我是真爱那姑娘啊!
好在我大学同寝的老三也在这个城市,听说了米兰结婚的消息,担心我出事,每天下了班都来陪我着我。我说我不用陪,还担心哥们想不开跳楼了怎么着?哥们惜命着呢,干不出那种混蛋事!
老三说:“我倒是不担心你跳楼,你住的这个破小区窗户还没你身板宽呢!何况还是二楼,跳下去也摔不死,再砸着楼下的花花草草和小朋友,造孽呢吗这不是!”
我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出租屋,家徒四壁的,又看了看那扇果真还没我身板宽的窗户,想着米兰要嫁的那个富二代,哀嚎一声,哭的更凶了……
老三在大学时是院辩论队的主力,年年辩论大赛都能拿名次,口才好的说舌灿莲花也不为过,有他慢慢劝着,我精神好了不少,当然了,这孙子损起人来也是分分钟就想抄起板砖来拍死他啊!
后来,米兰结婚的那天,我没闹事没耍混没抢亲,只是用我仅有的1万块钱存款干了件既浪漫又悲壮的事,我定了一卡车盛开的茉莉,一盆盆的摆放在米兰结婚的酒店门口,那是米兰最爱的花,那个悲怆的上午到现在回忆起来,都还是飘香十里的茉莉花香,和米兰看到站在花丛中的我时那个悲伤又歉意的眼神。
之后的有一天,我突然就厌烦了这个乌烟瘴气的城市,很想出去走走,但无奈身上钱粮稀缺,就想起来老三曾经有过一段做背包客的经历,于是打电话给找看能不能一起带带我。
老三那时在一家五百强企业实习,忙的昏天暗地,说这样吧,他是去不了,但现在正好有一队要走川藏线的,但人家这队是资深驴友,轻易不带新人,但这队的队长是他一生死之交,曾经在巴丹吉林沙漠遇到流沙,还是老三眼急手快把他救上来的,可以问问看。
好在那个队长很好说话,同意带上我。这一队驴友有七个人,算上我这个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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