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马绺子说话,黎队却摆了摆手说:“不可能,我们只是开始的前一百米被夹在队伍的中央,后来因为体力问题慢慢就落到队尾,是一直保持着与队伍相距5米到15米的距离前行的,要是有人脱队歇脚或者去方便,我们不可能没有察觉!”
马绺子咂摸着嘴,附和道:“嗯哪!”
这就有些奇怪了,我没说话,三人大眼瞪小眼的蹲着围城一圈儿,像仨倒霉蛋儿。
此时山中的积压云又有点上涌,虽是才下午三点,天色已经渐暗了。马绺子怯怯的看了一眼周围,小心翼翼的说:“我说,要不咱回去吧,咋感觉这么瘆得慌呢!”说着还使劲的搓了搓胳膊,“粒粒嘎嘎的(东北话,起鸡皮疙瘩的意思)”
我还在纠结是否要把贡布交给了我一幅唐卡的事说出来,黎队已经手脚麻利的去打电话叫外援了。
山中信号非常不好,黎队试着打了几次才接通,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说明了大概方位之后就挂了,“我们不能碰运气等回理塘的车了,正好附近镇子上有我一个朋友,我拜托他来接我们,估计,四点半左右会到”说着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
我和马绺子对看了一眼,齐刷刷的对黎队竖起大拇指。
马绺子兴奋地啧啧道:“大队长,我对你的敬仰之情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随便个犄角旮旯都能刨出个朋友啊,真是,啧啧……”
马绺子这个人,没别的,就是忒贫!叫人从来不叫正名,倒是外号乱七八糟的给起一堆。
比如我原名靳海,虽然户籍是内蒙的,但从上小学开始就开始跟着我老北京人的爷爷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也算是个土生土长的胡同串子。
有一次我跟马绺子扯闲篇儿,我说你别看我年龄比你小,但是在我们那,但凡是个带把的那都得叫爷!于是自打那以后,马绺子就开始叫我小靳爷……。
而黎队这个人,实在是个德智体美劳都全面发展起来的五好青年,马绺子羡慕嫉妒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黎队这个人简直就是从生下来就戴着三道杠的大队长!”于是,一直就以“大队长”称呼。好在,黎队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天色渐阴下来,很快就下起了雨,并且雨势还着实不小。我们都从包里翻出雨衣套上,又跑到那片杉木林子里,希望借着杉木茂密的树冠挡挡雨,这片原始杉木林真不是盖的!笔直的树干直通而上,从底下往上看仿佛通到了云霄里。
我们只敢在林子边上猫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