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黎队也看见我神色有异,忙掏出手机假意要去信号稍好的地方给朋友打电话,我拿着手电随即跟了出去,嘱咐马绺子:“我去外边打打信号,万一人到了找不到我们就糟了,火把你留着,千万要注意安全!”
马绺子接过火把,闭着眼睛倚在树干上,“赶紧赶紧,马爷我养养精神”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就冲到林子外的雨中,却发现黎队是真的在通电话,他打着手势示意我稍等:“嗯,对,再向北开大概一公里,嗯,放心,我打着信号光,嗯,嗯,好,你注意安全,bye”
挂了电话,黎队见我一脸焦急,问:“鸣东的伤什么情况?”
我把伤口的腐烂程度跟黎队一说,黎队也皱起了眉头,思索了半天,说:“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大概有一小时车程,我们开快点,大概40分钟就能到,但是……”
黎队皱着眉,后边的话没说出来,但我也已经能猜到。这里的医院条件简陋,不一定能治的了这种伤,毕竟我们连感染源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种怪物闻所未闻,说出来恐怕都没人信。
我们两个一时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紧张,我默默地打开手电做着三圈一节奏的信号,心里却像是下了火。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只见路上有车灯闪来,一辆吉普带着满车身的泥泞停到我们跟前。接着从驾驶座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那男人下车先是与黎队笑着拥抱,一边还十分抱歉的说:“这雨下的有些急,路上实在不好走,耽搁了,怎么样,冻坏了吧?抱歉抱歉!”
黎队拍了拍那人肩膀,给我介绍:“吴大哥,在附近镇上做餐饮生意,前几年认识走川藏线时认识的,挚交。”又指了指我“靳海,我们这队的队友”
我们相互握手认识,黎队又紧接着跟吴大哥说:“时间紧急,来不及解释,我们还有一个队友受了伤,情况非常不好,需要马上去最近的医院,还得麻烦吴大哥送我们过去”
吴大哥面色一紧,二话不说立即打开后座车门,:“快,那医院我有认识的朋友,我打电话让他们准备!”
我们来不及客套,急忙回去扶马绺子,却发现他攥着火把已经开始意识模糊,我大惊,忙把火把从他手中掰出来仍在水洼中熄灭,与黎队合力架着马绺子的两只胳膊把他架到车上,我在后座搀扶,黎队上了副驾驶,吉普车一阵咆哮,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开去。
由于山路崎岖,路面又有积水,就算吴大哥车技再好开的再快也是不能和公路相比的,我在座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