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忙问:“是不是绺子……”
吴大哥赶紧摆手道:“不不不,别乱想,鸣东的伤势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你要相信这里的医疗技术!”
“只是……另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听从我的建议……”吴大哥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一听不是马绺子的问题,遂安下心来,“吴大哥有事尽管说,我赴汤蹈火!”
吴大哥笑了笑,“没那么严重……你也知道,我在川藏生活了四十几年,多多少少的接触到了一些无法明说的神秘事件和与之相关的人,家里的长辈又是那样特殊的身份……你那幅唐卡的确有些棘手,照目前来看,有些事不是你躲就能躲得掉的,我希望你能跟我去见一下我的一个朋友,他身份特殊,或许能有办法化解也不一定,当然,也不用急于这一时,等鸣东伤势稳定了之后也不迟!”
我不由苦笑,又想到了格聂神山林子边上的那个鬼影,如果真如吴大哥所说,那么我现在已经是被那些东西盯上了,别说躲回北京,就是躲到北极恐怕也没用!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此时我闷头闷脑的回了北京,就算我是安全的,面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而没个答案,那憋也得把我给憋死,我必须要搞清楚!
想罢,我坚定的对吴大哥说:“您不说我也会拜托您帮忙,我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被耍,死我得死个明白!等绺子好的差不多了,我跟您走!”
吴大哥点点头,奇怪的是并没有预料中的欣慰,反而是愈加的愁索。
我们在门外足足等了4个小时,我本以为会有人来问问绺子受伤时的情形,最起码也会问问到底是怎么伤的,可奇怪的是,4个小时安安静静,里边连个人毛也没出来过!
时间越久我越是着急,心里下了火一样,后来索性暴躁的在走廊里抓着头发不停地绕圈,就在我即将忍不住要冲进去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相当年轻的医生,看起来相当的疲惫,年轻医生摘了口罩,一张挺周正的脸。他先是古古怪怪的上下打量了我们三个一眼,然后用十分低沉的声音说道:“病人已经稳定了……”
我们三个瞪着眼一眨不眨的望着医生,就怕他说什么“不过……”的话,医生见我们这个状态不由失笑,“干嘛?等着领奖啊?真的稳定了……”
我大喜过望,冲过去就要熊抱,那年轻医生吓了一跳,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个感谢方式的,赶紧防御式的两只手交叉挡在胸前,“诶诶!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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