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这样的话,双童子的身份在当时来说,并不是那么讳莫如深……”
我继续思考着,道:“可这就奇怪了,您的祖先瞻就算在当时是巫师身份,虽然所接触的圈子本身是神秘的,但是如果他都能对双童子有所了解,那么社会上其他阶层的人不会完全不知道,古人撰写书籍虽然不如现在的多,但也应该多多少少有关于双童子的记录,毕竟他们的身份在那摆着,据我所知,古人还是很喜欢编写志怪书籍的……可为什么到今天,关于双童子的记录会是一片空白呢?”
三叔公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点点头说道:“对咯,你终于想到关键!”
说着三叔公拔开那个圆筒的盖子,拿出唐卡展开,忽然,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特别的表情,那是一种寻找了许多年的东西,终于得到时的表情,激动,贪婪,欣喜若狂。
我不由得忽然感觉有些异样,心中不由一紧。
“我所收集到的有关双童子的图画,有三幅,一幅是从英国一个大收藏家手里得到的,是明代中期的地狱群鬼图,他们站在群鬼之上,也是如此形态。”
“一幅,是战国时期,被刻在一件青铜器上,那是一系列的随葬品青铜器的其中一件,记录了一场战役的景象,刻着双童子的是最后一个罐子,描绘的是在战役之后,他们来带鬼魂回地府的画面。”
“还有一幅,是西汉时期,从一面壁画上移下来的,描绘了西王母在昆仑的景象,双童子就站在她的身侧,可惜,那面壁画被破坏的太严重了,找了顶级的专家来修复,只能恢复6成,不能窥探整个景象。可我收藏的那三幅,没有一样能比得上这幅图的价值……”
我问:“那双童子怎么会和格萨尔王在同一幅唐卡上?这是怎么回事?”
三叔公眼不离画的说道:“这幅唐卡的年代大概是在明代末期绘制的,应该是藏区巫师用来做格萨尔王圆光占卜时所用到的唐卡,那是藏区巫师最常用的占卜方法,但是看这幅唐卡的痕迹,如此之新,并不像是使用过的东西,应该只是绘制出来,但还没来得及使用就被封在了这个印筒中了,我猜,这个印筒之外,应该还有一层封印,但是如今为何不见了,就不得而知了……”
我记得我在成都的那几天,无事可做,每天用手机上网去查询有关信息,记得是看到过关于“格萨尔王圆光占卜”的记载。
所谓“格萨尔王圆光占卜”,是由法力极强的男性巫师,将一幅格萨尔王的画挂在墙上,然后准备供品和酥油灯,另外还有一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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