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真的逃脱不掉伯重的掌心。
那天晚上,我本欲回北京,但伯重拉住了我,居然和我说他在开玩笑!以防万一,他早已经吩咐达贡巴族人在暗中保护着我的家人。我见他说的信誓旦旦,也觉得他实在没必要在这件事上骗我,虽信了大半,但还是当着他的面分别给爷爷和父母打了电话探口风。
爷爷已经快睡了,我听他音声与平时无异,便放下心来,嘱咐他孤身一人在家,出门要注意安全,记得按时服药云云。老爷子不耐烦的嘟囔了几句,说我不去看他也就算了,最近二叔那个小王八羔子也不知在忙什么,也有几个星期不见人影了,留他一个人老头子孤孤单单,隔壁老李家孙子整天儿孙环绕,他瞧得眼热,都懒得再去找他杀棋了……
我一声不吭的任老爷子唠叨完,眼睛发涩,在心里骂了自己千万遍,如今不能在他老人家眼么前儿尽孝不说,保不齐连安全都不能保证,真是造孽!
老爷子唠叨的困了,说了声行了他要睡了,就要挂断电话。
我想起和尚给我的那个木牌,赶忙说,“等等等等,爷,我记得我以前有一盛零碎的小盒子,一直在家您给收着的,那……里边的东西,您没给扔喽吧?”
“呃……小盒子?好像是有那么一个,我明儿给找找,应该还在呢,怎嘛?有啥要紧的物件在里头?”
“哦,没,我就是忽然想起来,里边都我从小玩到大的小玩意儿,最近不是讲究怀旧嘛,想找出来玩玩嘿嘿嘿嘿……您找着了就给我放家里,我回去了再取啊!”
“嗯,知道了,我明儿就找!”爷爷连连打着哈欠,我忙又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我在小诊所外的路边打着电话,伯重靠在车上不耐烦的等着。我挂了电话看了他一眼,伯重立马回了我一个“你看,我没骗你吧!”的眼神。我没理,接着又拨出老爹的电话。
爹妈一直在内蒙古做外派工作,主要做内蒙古地区的矿区寻探,一直居无定所,游离在整个内蒙古,我也不知道他们如今在哪个旗或者又在哪个屯,手机经常没有讯号,所以我也有些担心是否能联系上。
没想打电话响了几声后居然很快就被接听了!
电话里声音嘈杂,似乎是聚会的声音,还有马头琴的悠扬乐声,老爹接起电话就大声的说:“你等等,我找个安静点的地儿啊!”然后电话里就传来一阵气喘吁吁的走路声音。待嘈杂声小了些,老爹似乎很愉悦的说“怎么想起给你爹打电话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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