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忙吩咐女儿把窗帘拉上,本来就不算亮堂的房间一下子重新暗了下来,我正道奇怪,刚要开口询问,只见妇人的儿媳已经点燃了房间各个角落的蜡烛,昏黄的烛火把整个房间染成暗黄色。
“这是?……”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家先生自从一月前,已经见不得任何灯光和太阳光,只能承受烛光和月光的光线。我们只能把他移到这件阴面的房间来,并且只敢在夜间才拉开窗帘透一透气,白天都是这样暗着的。”
妇人说着话,指引着众人来到床边,我借着烛火,这才看清床上躺着的人!
那真的还能称之为一个人吗?未着寸缕的身体盖着一张薄薄的丝被,四肢分别被固定在床的四角,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眼望去皆是粗黑肿裂,大面积的仿佛被抓破的伤口或是已经结痂,或是已经感染流脓。
他右臂的肿胀消去,看起来比身体其他部位要正常许多,但是消肿的整条臂膀已经开始长出类似于鳞片的东西,甚至有一些鳞片正在向脸部蔓延,这让他的整张脸尤为可怖,一半是肿胀如面袋,眼睛已经被肿起的皮肤挤得只剩一条缝,而另一边确是遍布如拇指盖般大小的黑色鳞片!
大约是感觉房间里进了人,他整个身躯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扭曲的嘴里发出一阵“嘶嘶”的声响。
我不觉向后退了两步,头皮一阵发麻,哆哆嗦嗦的指着床上的东西,“这是……这是,一条蛇?!”
话说完,整个房间的人不约而同皆向我看来。
妇人哽咽道:“这位小哥说的没错,我家先生他……他如今这幅模样……”话没说出口已然掩面痛哭。
大概因为床上的人太为可怖,除了妇人一人,其他人都远远地站着,脸色都不是很好,妇人的儿媳已经开始有些颤抖。
伯重这时走上前去,探身仔细去看,他身体探的很低,手已经放到了傅老的身体上来回轻按着。
傅老的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似乎非常的痛苦,整张床随着他得身体扭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吱呀声响,固住手脚的丝带已经深深勒紧了皮肉里,甚至由于勒进得太深,已经开始有血渗出。
妇人大惊失色,刚要上前,伯重忽然抬手阻止,身形未改的又仔细的上下的按了按,过儿良久,这才直起身子,叹了口气,向妇人的女儿要了一条湿毛巾擦手,边细细的擦拭边问:“近一年时间,傅老可有到过云南?”
随着伯重停止了按压,傅老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轻微的嘶叫着。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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