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闷酒。
韩湛一进屋,闻到酒味,便心中一沉。
“钟叔。”
钟不悔放下酒杯,抬头看见韩湛,表情有些惊慌。“我就喝一口...”
韩湛摆摆手,“没事,你喝。”谁都有个心情烦闷,无处发泄的时候。
钟不悔这才放了心。
他端着酒杯,小口的抿着,示意韩湛自己找位置坐下。
韩湛坐了一会儿,一直不说话,等钟不悔重新端起酒瓶倒酒时,他突然说:“还有酒杯吗?我也来一点。”
钟不悔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起身,去柜子里拿出一支酒杯。
给韩湛倒了一杯,钟不悔把酒杯交到韩湛手里,问他:“心情不好吗?”
韩湛闷了一口酒。
白酒度数高,许久不喝这种酒了,韩湛都有些不适应。韩湛转着手中的杯子,反问钟不悔:“钟叔又在难过什么?”
钟不悔嘴巴瘪了瘪,终是控制不住情绪,用手撑着额头哭出了声。“湛湛,老爷子快不行了。”
韩湛早就看出来了,但从钟不悔口中听到这话,韩湛还是有种如遭雷劈的感觉。“到底怎么回事?”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
钟不悔说:“你跟宋丫头不在的那段时间,老爷子食欲一直不好,起初我以为他是因为挂心你们的安危,才茶不思饭不语。”
“没成想有一天,老爷子突然咳了一声,竟然咳出了一口血。我当时惊到了,不顾老爷子的反对,强行把他带到了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老爷子体内的器官开始急速衰竭,肺已经坏了一大片。”
钟不悔按着额头,哭得鼻涕都流到了裤子上。“老爷子年纪大了,治都治不好了。”人老了,体内器官工作了几十年,说不行就突然不行了。
这是谁都无力回天的病。
韩湛听罢,又喝了一口酒。
他盯着悲伤痛哭,却不敢发出声音来,怕被隔壁房间的外公听见的钟不悔,心里不是个滋味。这一夜,韩湛和钟不悔可以说是未合眼。
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出来,韩湛就来敲外公的门了。
韩翱宇说:“进来。”
听到外公的声音,韩湛松了口气。
韩湛走进屋,见韩翱宇靠坐在床头,外套只穿了一半。韩湛赶紧走过去帮外公将衣服穿好。
穿好衣服,韩翱宇见外面天气不错,他说:“天气不错,去钓鱼吗?”
韩湛笑问:“外公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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