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很少再生病。”小时候宋瓷比宋翡要矮一截,后来青春期宋瓷突飞猛涨,竟然突破了一米七。
韩湛第一次听宋瓷说起她童年的事,他不由得问道:“你是生了什么病?”
“我妈怀我们的时候,年纪比较大了,胎像不稳。我爸自己就是医生,有一次诊脉,发现喜脉减弱,便带我妈去首都大医院做了检查。产检结果很糟糕,说是我们姐妹在肚子里发育很慢,而且我母亲体弱不适合怀孕。医生建议我妈做手术,把我们人流了。”
“但我母亲舍不得,我爸也舍不得。回到家后,我爸爸就自己研究出了一个保胎药,把我们给保住了。我妈怀我们的时候,每天都在喝药。”
在江时雨的肚子里,宋翡就比宋瓷争气,肯长,不仅长脑子也肯长个子。生下来时,据说宋瓷就像是个小老鼠,特别瘦弱,很多人都以为宋瓷长不大的。
“就那个针灸,我爸爸每到冬天都要为我做。”对小时候的宋瓷来说,针灸就是家常便饭,每天睡前都要来一遍。
宋瓷看到那个针,下意识就会感到抵触。
韩湛握住宋瓷的手,放在手心里搓了搓,笑道:“没看出来,原来我们的瓷宝小时候是一朵可怜的小喇叭花。”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一朵娇弱可欺的小喇叭花,长大后竟然成了带刺的玫瑰花。
莫凤英在屋子里待了一个半钟头,才做完针灸。
陈述老爷子已经累得睡了过去,莫凤英也很疲惫。
陈安安为莫凤英泡了热茶,莫凤英洗过手后,一边喝茶,一边同陈文豪他们兄妹说:“连续做一周时间的针灸,老爷子便能恢复行动力,这段时间我会住在舜臣这边。”
“这期间,我也会给你们药方,你们按照药方去煎药,给老先生服用。两个月后,再带老先生去检查,若是脑中淤血块仍未散,还是要考虑手术治疗。”
“好的,劳烦莫小姐了。”陈文豪姐弟挽留莫凤英留下来吃午饭,但莫凤英却拒绝了,“午饭就免了吧,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再来。”
“那我送莫小姐回去。”
陈文豪准备送她,韩湛却说:“我跟宋瓷也住那家酒店,正好顺路,莫小姐,我送你们过去吧。”
“也好。”
宋瓷与韩湛坐在前面,莫凤英与莫随风坐在后面。
车上,莫凤英一直闭着眼睛在假寐,不知道是在休憩还是真的睡着了。
宋瓷从后视镜偷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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