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随心对我一往情深,所以随意害人性命,就是情有可原吗?”
听到这段秘闻,年轻的后生都感到吃惊,而跟莫随心他们差不多岁数的同辈,以及年迈的长辈们,当年对此事就略有耳闻。
但他们只知其一,却不是其二。
他们只知道家主夫人在跟家主谈恋爱的时候,曾出过轨,后来那男人去世了,家主又不计前嫌将家主夫人娶回了家。因为这事,族民们都认为家主是个百里挑一的好男人。
但在听到莫漾说的这些隐情后,众人对家主是个‘好男人’的印象,便大打折扣。
在场,要数莫凤英和莫张狂最难堪。
前者难堪,因为她父母感情深厚只是假象。而后者身为莫随心的父亲,见儿子丑陋罪恶的一面被儿媳妇公之于众,也觉得面子挂不住。
莫张狂身旁一名长老看不下去了,就质问莫漾:“那都多少年前的老账了,现在你们孩儿都这么大了,这些年里,随心对你可不薄。就是石头,那也该焐热了。”
“莫漾,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些?”
“我狠心?”莫漾被气笑了,笑得双眼通红。
她指着慎思楼外的方向,哭诉道:“前些日子,就因为我曾去大理见过几面我的大儿子,这事被莫随心知道了,他竟然狠心的找人去撞死我的儿子!”
“若不是我儿命大,幸得好人相救,现在早死成灰了!笑狂长老,你说说,到底是我心狠,还是莫随心他心狠!”
这又是个众人不知道的猛料!
听到这里,女人们看莫漾的眼神难免变得同情起来,而男人们则频频蹙眉,觉得这事棘手。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在听到莫漾这话后,坐在韩湛斜前方位置的钟先生,表情明显不对劲了。韩湛悄咪咪地剥核桃吃,边吃,边欣赏莫家这场闹戏。
莫漾又说:“莫随心就是我杀的!杯子里的含笑癫也是我下的,莫随心喝的那口茶,也是我亲自递给他的!”
“他活该!”
莫漾语气凶狠的说着心狠的话,好像自己就真的是那样心狠的人。说道最后,莫漾已经分不清想要杀死莫随心,到底是不是她的本意了。
莫张狂见莫漾被拆穿了阴谋后还这样猖狂,他气极之下,怒道:“家主夫人与家主感情深厚,赐她与家主陪葬,愿了他们在婚礼上曾许下过的同生共死的诺言!”
闻言,莫凤英第一个不接受,“不可以!爷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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