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宫绝,你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脑袋!”
看到独孤桀这幅模样,南宫绝当场闭上了眼睛,留下两行热泪。
他以为,这几个月里,他已把眼泪流干了,哪想到,此刻竟然还能落下泪来。
“陛下啊!”
南宫绝一膝盖跪在独孤桀的面前,他脑袋用力地在地面磕了好几次,才声音哽咽地哭叹道:“陛下啊,臣,不敢欺君!”
独孤桀多希望南宫绝是在欺君!
他浑身发抖地恐吓独孤桀:“欺君之罪,当斩!南宫绝,你还跟狡辩,信不信我立马让人斩了你!”
南宫绝跪在地上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抖动肩膀,哭得抬不起头来。
南宫夫人也在独孤桀的身旁跪下来。
“陛下息怒,我夫君并未欺瞒陛下。小女、小女南宫仙,的确已离世...”南宫夫人抽噎了一声,声音破了音,用哭腔抽抽噎噎地说:“陛下,仙儿已离世三月有余,今日、今日正是仙儿的百日...”
“陛下,陛下您节哀吧!”
闻言,独孤桀身体剧烈地都动起来。“不可能!”他一脚踩在那灵位之上,发了疯一样,癫狂地说道:“不可能!南宫仙腿伤严重,正在蜀地养伤!南宫仙没有死!南宫仙可是战神!是镇国大将军!她怎么会死!”
南宫夫人哭得越来越大声,“陛下,奴家所言都是真的,您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问陈公公!问问皇后娘娘!”
全天下,无人不晓南宫仙去世的真相,独独至高无上的天子被全天下蒙在鼓里!
独孤桀人都傻了。
他捡起地上的灵位狠狠地又摔在地上,将它摔裂成了好几瓣,这才拂袖离去。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镇国将军府,一走出将军府的大门,便看到陈德生与一众侍卫站在门口。
见独孤桀神色怆然,疯疯癫癫地走了出来,陈德生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陈德生赶紧跪在地上,跪着走到独孤桀的面前抱住了独孤桀想要离开的双脚。“陛下,奴才该死!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自作主张让人瞒住了您南宫将军的死讯!”
“陛下,请陛下治奴才的死罪!”
独孤桀一脚踹开陈德生,“滚开蠢奴才!”
独孤桀越过陈德生,大步走向他的马。他翻身骑在马背上,一鞭子打在马背上,扬长而去。
他去的方向不是皇宫,而是城门!
陈德生料到独孤桀这是要去蜀地一探究竟,他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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