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师父进过宫,有幸见过天子一面。
哪怕陛下已经显出老态来,但模样与青年时候并无多大变化。
周传认出了独孤桀的身份,他表情大变,作势就要跪地磕头。独孤桀忙摆手说:“不必行大礼,你站着,我问你话。”
周传便将双手垂在胸前,老实巴交恭恭敬敬地等独孤桀问话。
独孤桀打量着这间医馆,瞧见医馆一间墙上挂着一幅歪七扭八的手写贴,上面写着——
人期勿药有喜;我自立心不欺。但愿世间人无病,哪怕架上药蒙尘。天下太平,哈哈哈哈。
独孤桀念完这段词,笑了出来。“你师父这字,到死都是鬼画符,相当潦草。”
周传红了脸,却还要硬着头皮为师父挽留几分面子,“师父他老人家看不见东西,能写字就很厉害了。”
“你对你师父倒是崇拜。”不像是那个莫莲生,整就一白眼狼。
独孤桀问周传药了一碗凉茶喝下,放了碗,他坐在木椅上,告诉周传:“你师父料事如神,可猜到我会来?可有给你们留话?”
周传笑得无奈,“太上皇果然是聪明人。”
周传走进内室,取出一个信封,交到独孤桀手里。周传告诉独孤桀:“太上皇,师父临终前曾叮嘱草民一定要保管好这封信,说是要亲手交给您。那时还当师父是在诳草民,但草民还是遵照师父的叮嘱,将信好生收藏起来,就盼着某日能将它前后交到太上皇手里。”
“今日太上皇来了,草民将这封信交到太上皇手中,便是完成了师父他老人家的遗愿。”完成了师父最后一个医院,周传都松了一口气。
独孤桀则说:“周神医是真正的医者仁心,他是了解我的,知道我一定会来。”独孤桀始终惦记着周神医,不来见一面周神医,他不安心。
当年服下那逢春丸后,独孤桀就对逢春丸的药材原料起了疑心。这世上,当真有那般神奇的奇兽吗?若有的话,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病危的时候出现?
莫莲生那人,心术不正,独孤桀从来就不信任莫莲生。
莫莲生小肚鸡肠,又善妒。独孤桀当年用一碗毒药夺走了莫莲生的嗅觉跟味觉,莫莲生理应恨他的。
莫莲生会好心救自己,独孤桀不相信他有这等仁厚心。
辞别了周传,独孤桀拿着信件回到临时的住处,他拆开信件,看到了周神医那歪七扭八的字迹——
陛下,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草民该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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