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面目全非了,只是偶然间做了一张和以前有几分相像的人皮面具遮住了自己丑陋的模样,不然自己是不敢出来见人,更不敢在这闹市之中的宁静处做着生意了。
“那就好,该我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清月台里的影子太多,我是时候该走了。”七月起身戴上了斗篷的帽子,将自己隐入黑色之中。
“老奴恭送萧阳公主。”守伯将心中的秘密全部说出去后如释重负,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前二十年他每时每刻都在担心自己被发现,那样不仅自己心中的秘密不能传到该听的人的耳朵,还会连累了邵阳大长公主府。
七月脚步刚刚踏出门,想起还在唐暮宫中的直公公,他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父皇,也真心实意的对自己好,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在这有生之年能够再看一眼他的弟弟。
“守伯,直公公他……他不相信你已经死了,本公主启程之前他对我说他的弟弟是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去的,如果我看见了长得像他的人,让他回家!”
话中刚刚落下,七月便消失在夜色之中不见一点踪迹,一望无际的黑色是最好的遮掩,一路回到清月台,除了青楼楚馆的烟花巷陌之地该灯火依旧,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七月一离开,守伯突然跌坐在地,本来他心中就已经畅快了不少。可是七月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令他黯然神伤,二十年没有见过他的哥哥了,原来哥哥还从未忘记他。依旧还是将他放在心里的,可是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相见了,自己恐怕是要让哥哥失望了,即使公主的大仇得报,自己也是走不了的。
七月回到了清月台,没有惊动一个人的进了自己的屋子,独自一人轻轻的收拾好一切便上床歇息了,连灯盏都没有点亮。
七月想了一会儿今晚之事便睡去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岳亲王一定会登门的,好好的休息一晚,明日和岳亲王大战个几百回合。
第二日清晨,天色已经大亮了,七月还赖在床上不肯起身,天气越来越寒凉,七月也越来越不愿意起身了,甚至连用膳都没有了诱惑力。
“公主,该起身了,邵阳大长公主府的四公子都已经在花厅等候您多时了。”乔预已经催问了即玉不知多少遍了,即玉都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告诉他七月已经起身了,乔预恐怕都忍不住冲进七月的屋子里将她从床上拎起来。
今儿一大早就听见门房进来说乔四公子来了,即玉见了乔预后,当时把即玉吓了一大跳,怎么乔公子还肿着脸就出门了,怎么一晚上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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