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
南溪眼角划过愤恨,嘴角的奸笑就再也没有消散,看得身旁的绿衣一阵毛骨悚然,直觉南溪会做出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情。
话音刚落,微微发愣的蓝月就知道了南溪那句死定了是何意,她感觉到了被南溪抓着的衣角有撕拉的声音,脸上的冷意更甚了,南溪竟然想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蓝月从到了七月的身边,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心已经渐渐的硬了,也冷了。
对于一个想在害她的人,而且还下了死手,蓝月不认为自己愿意以德报怨,如果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庇护的风尘女子,今日的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
就在蓝月想要动手的时候,蓝月只见远处闪过一个身影,鹅黄色的身影一直在脑海中徘徊直到她出现在眼帘,蓝月悄悄的放松了自己聚集全身力气的腿。
“原来你们在这儿啊,公主迟迟不见蓝月姑娘,还让奴婢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即玉看戏已经很久了,南溪的所作所为在她的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不过,对这样一个狠毒的女子还是刮目相看,这一次,齐国公府应该是会越来越热闹了。
直到即玉走到蓝月跟前儿的时候,南溪都还没有放下紧紧拽在她手中的霓裳羽衣的衣角,这让绿衣此时惴惴不安,南溪是自家的表小姐,若是损坏了霓裳羽衣,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哟,南姑娘怎么跪坐在蓝月姑娘的跟前儿了,这可是想要拜师学艺啊?不过,南姑娘这眼光可真是毒啊,蓝月姑娘舞技超群,这天下恐怕都难找出几位这样的大师了。”即玉打趣的笑着说,看着蓝月和南溪一立一跪的情形,脸上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
这里毕竟是齐国公府,即玉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了,愿意给南溪一个台阶下,就考南溪愿不愿意接下去了。
“本小姐才不会拜这么一个风尘女子为师呢,不过就是靠男人的贱女人,除了会勾引人,还会什么本事,天生下贱,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南溪眼睛也不眨的脱口而出,连带着看即玉的眼神都有了不悦。
南溪那样高傲自大的性子,哪里愿意被即玉打趣,而且还是拿她与蓝月比较,更是提到了她要拜师,这对她来说,就是实打实的屈辱,南溪哪里忍受的了这样的委屈。
“哦,原来不是要拜师,那南溪姑娘为何跪坐在蓝月姑娘的跟前儿,手中似乎还强拽着我们唐暮的霓裳羽衣啊,南溪姑娘可别告诉奴婢,这是你的喜爱,奴婢可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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