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辈子,夫妻夫人之间没有参杂其他乱七八糟的女人,安定伯府的后院一派安宁,老三是他们夫妻二人四十不惑的年纪才有的老来子,对于这个儿子,夫妻二人向来疼爱,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有求必应,突然就没了,安定伯心中亦是痛苦万分。
安定伯夫人挣开安定伯的怀抱,已经染上细纹的手指着信阳侯冷笑:“你们益信侯府就是害人精,我的孩儿就是被你的女儿克死的,我的柬儿两日前还和朋友们去滑冰,身体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无论是大夫还是御医都说我的柬儿既没中毒也没疾病,可是就是无病无痛的死了,你益阳侯敢说这和你的女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信阳侯哑口无言,他不知该如何反驳,因为前两天宫宴颜襄难出的那些丑事,益阳侯府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事情和流言不知怎么就传入了老夫人的耳朵里,直接将颜襄关进了祠堂思过,夫人李氏心疼女儿体弱还要在阴冷的祠堂跪着去向老夫人求情,被老夫人以教养不好子女为由一起关进祠堂,不然,有李氏在,他又如何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安定伯夫人的话激起周围人的回忆,只听见四周嘀嘀咕咕的说:“是啊,怎么差点儿忘了那件事情,信阳侯府的二小姐在皇上赐婚之前可是和安定伯府的老三又婚约的,虽然后来莫名其妙的解除了婚约,但是这总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啊!”
“我告诉你们,颜家女克夫的事情是千真万确,我祖母的姐姐的侄女的外甥是兰家当家主母的侄儿,听我祖母说兰家的二公子就是在和颜家女成亲前两个月坠马身亡的,兰家不是心思恶毒的人,自然就没让颜家女再嫁过去,后来兰家去普宁寺上香请大师为二公子做法事,那大师说兰家二公子是被人克死的,死得冤枉导致魂魄难聚无法投胎呢!”
一个略微丰腴的女子低声说:“这还不算呢,那兰家的亲事后,颜家女又定了一桩亲事,那一桩亲事也是新郎在成亲前一个多月溺水而亡,就是城北徐家,那公子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真是可惜了。”
闲言碎语传播得最快,片刻之间整个前院的人都知道颜家女克夫的事情,虽然罕都一直都流传着颜襄克夫的传闻,但是兰家和徐家的事情并没有流传出来,却在今时今日这样的场合爆了出来,想来这些流言是他按不住的了。
一想到罪魁祸首是安定伯夫人,信阳侯恨不得掐死眼前怒视着自己的女人,可是四周无数的眼睛都盯着他,即使有那个心思也不敢付诸行动。
“你们侯府藏着掖着颜襄克夫的事实,我们伯府还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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