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早就已经是迫不及待,可是一到沐亲王府就被拦路虎给挡住了进府的路,乔欲气不打一出来,压根儿没看清前面挡路的人是谁就开始破口大骂。
见前面的人压根儿没有动静,乔欲再也忍不住了,掀开车帘一跃而下怒气冲冲的朝颜家人而去,走近才看见是今日风头正盛的颜家人。
“哟,原来是刚刚被削爵的颜家啊,新鲜出炉的颜老爷不在自己家里收拾新家,怎么跑到沐亲王府来阻碍交通了,就算你是要宣传自个儿被削爵的事情,也不用大老远的跑到沐亲王府前啊,这绕了大半个城,终究也是多此一举,等今儿一过,随便拉一个罕都人出来,也知道世上再无信阳侯府啊!”乔欲的话字字诛心,从乔欲的嘴里说出来却是随意得很。
的确,正如乔欲所言,这些日子,自从萧阳到了罕都后,信阳侯府突然就像是中了彩票一样,以前都是默默无闻的,成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转眼之间就成了全罕都人的笑话。
“不敢不敢,怎敢挡乔公子的路呢,我……我……这马上就摞开,绝不会挡了乔公子的路,更不会耽搁了乔公子的时间。”看清眼前的人是乔欲后,颜值不敢有任何的反驳,点头哈腰的在乔欲身边保证着。
颜值直觉今日出门没有看看黄历,不仅莫名其妙的被萧阳公主的奴仆泼了一身脏水,而且还遇到了罕都人人惧怕的小霸王乔家四公子,想到李氏怂恿着自己来王府,颜值就怒从中来,若不是那女人贪图富贵,自己能遇到今天的事情吗?
“哼,知道就好,不乖乖的收拾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偏偏跑到王府跟前儿丢人现眼,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这西城处处是权贵,岂是你能够冲撞的,更重要的是冲撞了别人也就无所谓了,你竟然挡了本公子的路,我看你们颜家是嫌削爵太轻了?”乔欲看着颜值滑稽的神情,心里起了逗弄的心思。
这些日子,他三哥回了罕都,他的日子都越发没有趣味了,好不容易逮着一点儿乐子看,他自然是喜闻乐见的看一场滑稽戏。
“没有没有,小的怎么敢质疑皇上的决定,皇上削爵乃是国之重事,更是惠及千秋万代的事情,我们这些被削爵的伯爵侯府,自然是皇上深思熟虑的结果,那自然是我们有不好的地方。”听了乔欲的话,颜值吓得双腿发颤,乔欲话音未落就辩解道。
本来就传出了一些不利于自己的话,若是再传出自己不满被削爵的事情,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别说进王府享福,自己那老院子恐怕也回不去了,天牢倒是可以了解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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