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在皇上的暗示下使用,今日皇上要对付沐亲王,却败在了那一味药上,恐怕自己这院判是当到头了。
冷暮可不管冷炀是否黑脸,是否怒气冲天:“为何这些年本王的后院没有任何的子嗣,听了院判的话,各位应该明白了吧,至于颜氏腹中的孽种,想来自有决断。颜氏自进府以来,据府中记录,总共出门六次,一次是三朝回门之时去了益阳侯府,至于其余的五次嘛!本王认为母后最清楚不过了。”
“哀家知道什么,颜氏是沐亲王府的侧妃,她肚子里的孽种,哀家岂会清楚?”见冷暮牵扯到她的身上,太后连面子情都不顾了!
冷暮嘴角冷笑:“太后娘娘清不清除,本王不知,只不过颜氏其余五次离府,都是进宫侍奉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是长辈,王妃岂会不同意颜氏的请求!”
“好了,这件事情乃是家事,冷暮不必揪着不放,身为男人,心胸要豁达,何必为了一点儿小事就斤斤计较。今日是端午佳节,本该欢乐的时候,就不提这些事情了!”见事态形势发展越发不受自己的控制,冷炀试图直接将这件事情压下,至于之后如何处理,谁又能眼睛一直盯着这件事情。
冷炀想压下这件事情,冷暮却不愿就此放下,嗤笑一声说:“原来在皇兄的眼里,臣弟头顶上绿油油的帽子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臣弟的子嗣不值一提,臣弟的面子可以任由贱妇践踏,臣弟就是整个罕都人的笑料。皇兄,臣弟是你的亲弟弟吗?”
片刻之间,鸦雀无声,寂静无语,连空气都凝固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冷炀刚要说话,太皇太后神色莫测的说:“年年都有端午佳节,皇家的事就没有家事,都是国事,颜氏既然做出混淆皇室血脉之事,那就必须查一个水落石出,不然皇家的脸面都没有了。”
太皇太后是重视皇室脸面的人,又格外的疼爱冷暮,听到冷暮被颜氏那贱人戴了绿帽子,太皇太后恨不得撕了颜氏那贱人。
“是,皇祖母说的是,皇家的事就是靳国的事,皇室的脸面和荣耀才是最重要的。”冷炀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太皇太后做出决定。
在太皇太后的示意下,颜襄自然很快就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如此大的阵仗,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太皇太后,周围人嘲笑、厌弃的眼神,看得颜襄不明就里。
“颜氏,给哀家老实交代,你肚子里的孽种究竟是谁的?”看着眼睛滴溜溜转的颜襄,太皇太后更加不喜,认定了颜襄是一个下贱的女子,这种时候还不忘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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