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什么神情,他心里想着什么,随手拎起木桌上的茶壶就倒了一杯水,如牛饮般一饮而尽。
平时的梁夫人也是优雅的,精致的,只不过有时愿意这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就像牛饮般的喝水那样的事情。
“不然呢?不过东海之事,的确是萧阳公主的手笔,除此之外,恐怕还有其他的手段,如今就一个唐暮和柔族,就令靳国陷入水生火热中,若是其他手段一一展现,恐怕就是靳国的最后时日。”想到萧阳公主提起东海时那自信的笑容,梁夫人深深地为梁家的选择而庆幸。
如果自家夫君没有早早的向萧阳公主靠拢,只怕到时候梁家就会随着靳国的消失而崩溃消散于长河中。
梁尚书沉默片刻,皱着眉说:“无妨,如今我们梁家是萧阳公主那条船上的人,若是如夫人所言,我们梁家的未来会更加的光明。”
夫妻二人一致的将这些话埋藏在心底,一人挥洒墨水,一人研磨,就像是一副恬淡温馨的画儿。
沐亲王府里,暮色渐渐的在天空里晕染开来, 天边的落日只剩下了一缕缕如火般绚烂的色彩盘旋在天际。
近来这几个月,冷暮越来越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是彻夜未归,想到这几个月罕都的变化,再联想靳北的一系列变化,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樰灵,若是王爷回来了,记得唤醒我。”如今局势变幻莫测,谁也不知明日会是怎样的情形。
冷暮在靳北有一番谋算,而萧阳在靳北有一股势力,宁家舅舅和宁家舅母就在靳北,颇有几分脸面。
樰灵将事情记在心底,把手中的月光袖罗裙拿到外间放下,看了看炉中的沉水香,轻轻的拉上门窗。
“公主可睡了?香可点好了?”见樰灵从公主屋子里出来,即玉随口问道。
樰灵嘴角笑着:“姑姑,公主已经睡下了,奴婢出来的时候刚看过了香,还燃着呢,公主不喜浓郁厚重的味道,奴婢特意少添了一些。”樰灵挠了挠头发继续说道:“不过公主提起了王爷,说等王爷回府的时候,让奴婢唤醒她,即玉姑姑,你说奴婢该不该按公主吩咐行事呢?”
“说什么傻话呢,公主交代什么,我们就应该做什么事情,公主是主子,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一切以主子为先。”即玉板着脸目光如电的盯着樰灵。
樰灵这一番话,给即玉提了一个醒,也给她心里敲响了一个警钟,靳国近三年,故国难归,有些人的心乱了。
“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了,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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