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
戚凌芸神色呆愣，一脸难以置信。
陆东城双眼圆睁，不可思议。
大卫?布什晃动着酒杯，玩味之色溢于言表。
约翰怒不可遏，浑身颤抖。
“各位抱歉，先走一步。”
秦书凡欠了欠身子，转身大步离去。
随着他的离开，宴会厅静了半晌，旋即陷入喧闹之中。
不过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了。
嘉斯丽眼睛里噙着泪水，脸上却带着笑意道：“父亲，感谢您带给我生命，这第一支舞，最适合与您跳。”
“好孩子，父亲正等待着这一刻。”约翰心中的怒火顿时被女儿的话浇灭，哈哈一笑，接受了女儿的孝心，众人也都纷纷鼓掌称赞。
毕业晚宴，正式开始。
大厅中央变成了舞池，许多人都随着缓慢的音乐，拥抱着舞伴，翩翩起舞。
只是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些勉强。
戚凌芸自觉无法停留，与女副经理灰溜溜离去。
“嘿嘿，真是成也傅浩，败也傅浩，合该华能集团倒霉。”
陆东城目送戚凌芸离开豪宅，挥手叫来一名保镖：“带上几个人，今夜送戚小姐一程。”
“明白……”
离开约翰豪宅，秦书凡拆掉手机卡，连同手机一起扔进河里，陡步来到帝国大厦，站在大楼顶端，摆开架势，借着明月吐纳，修炼龟蛤练脏诀。
呼吸带动体内气血，在心肺之间缓缓流动。
渐渐地，秦书凡的心神沉浸在修炼当中。
回到楼店，戚凌芸再也忍受不住，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净光。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后果，那批货完了，顶多让华能集团困苦一阵子，但是得罪约翰，华能集团以后再也无法在美国开展业务，业绩将大幅度缩水，还会从超级集团连跌数级。
拿起电话，拨通傅浩的手机，然而电话那头，响得却是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该死的傅浩……”
房间内，传出阵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
狠狠地发泄了一番，戚凌芸换了个房间睡去了。
到了半夜，五名黑衣杀手蒙面而来，他们从楼顶用绳索滑落下来，分别杀进戚凌芸和王大虎四名保镖房间。
王大虎今天陪戚凌芸去了约翰庄园，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但没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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