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钉在妻子双腿间的铁钉被吸附而出,下一刻,没入他的双腿。
“啊~”莫林芮瞬间仰天哀嚎,脖上青筋暴起,疼得面部扭曲。
女人的血开始回流,意识渐清,当看清眼前一幕时,她甚至无力震惊,嗫喏着双唇虚弱求救:“求求你,帮…….我叫….救护车,孩子,孩子被喂了安眠药…….”
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另外一个,一定要救回来!
十方提步,手杖重新在地面发出新的回响,走到两张摇摇床之间,掐诀念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起!”神诀朝双生子一指,咒术一出,啼哭声乍起。
哭声此消彼长,女人经辨认,赫然是两道。
似是为安母亲心,转轮滚动,就像有人领路,摇摇床停在她跟前,孩子在各自的床上响亮啼哭。
形如枯槁的心死灰复燃,女人顷刻红了眼。
莫林芮腿间流了一地的血,坚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他来到她跟前,隔着两张婴儿床,女人抬头,红肿的眼视线并不清晰,越发辨不清对方的面容。
“警察稍后就到,女士,今天你没见过我。”
她如木偶一般呆住,嘶哑又哽咽地问:“谢….谢!可是,您是谁?”
她并没得到答案,看着恩人转身,手杖在地面发出有序声响,经过阮孑身边,俯身抱起,安置在椅子上,最后一步步消失在大门口。
两日后。
阮孑出院,前往警察局补录完证词,借用了一下洗手间。
坐在格子间的马桶上,她听着外面负责莫林芮案子的两名女性警察的对话。
“神经科的医生已经出了鉴定书了,他有妄想症,碰见过几次继父关心妻子才幻想出来的,两个儿子,也都是他的。”
“那他妻子跟继父真是太冤了吧!”
“谁说不是呢,本来好好两个家,现在都毁了。”
阮孑内心错综复杂——险些酿出的惨祸,原来不过缘由一出脑补的戏码!
夜半,声沉人寂,门户紧闭,灯火零丁。
原本于床上睡觉的人陡地睁眼,打开灯,拿起手机,按照自己的记忆在搜索引擎里输入那张卡片的姓名,查找信息。
在此之前,阮孑根本不信神婆交代自己的那些话,而如今真应了那句血光之灾,再不求救,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发生更恐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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