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将她的脑袋往墙上撞,表情已变狰狞。
痛呼声自她嘴里叫出,阮孑用尽力气回身,手臂下意识往后打,下一刻哀嚎的人却换成了他。
莫俊安嚎叫着松开了对她的掣肘,痛苦地捂住左眼踉跄倒退。
她眼前一片眩晕,整容间旋转不停,叫她根本看不清境况,摇摇晃晃地撞到身后的墙壁。
耳边哀嚎声未歇,朦胧光影里,她依稀看到对方捂住眼睛的指缝滴下鲜血来。
手足无措地拍下开门键,她跌跌撞撞往出口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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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莫俊安被警察带走,阮孑也被送往医院。
坐在警车上的她低头间,才发现手环的红绳已经不见,被裹住的尖利断口露出,沾了一丝血迹。
她额头肿胀,照了CT,确认脑部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淤血后,录了口供,又被送回殡仪馆——饶是她受了伤,这工作,也耽误不得。
但主任体恤,翌日起便给她放了两天假。
凌晨6点多许,她离开殡仪馆,就近在附近的早餐店叫了份番茄鸡排面,等待时困意袭来,闭着眼睛短暂休息。
这店是一位老奶奶开的,所以手脚很慢,通常一份东西要等上个十几分钟。
对方家里亲人在一场空难里过了世,遗体是阮孑跟同事负责的,事隔经年,还是能记得那时的惨烈,也记得奶奶无心独活于世的绝望。
碰见奶奶想要从天桥跳下那一天,阮孑还记得是在对方帮一家人设立好了塔灵的那日傍晚。
那天警察跟消防员都来了,庆幸最后人是救下了。
可能是想离一家人近一点,这店也在距离殡仪馆300米的地方开了张。
同事们同情她,也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是因为这地儿偏僻没有店面,所以大家都会来帮衬帮衬。
迷迷糊糊间,阮孑的耳畔听得‘笃、笃、笃’的声响由远及近,有些沉闷,带着规律。
她睁开眼来,朦胧视野里,店外走来一具高挑拔萃的身影,清冷晨光中,那人清隽儒雅,持一柄手杖,着一袭中国芰荷色的小西装,于一片秋色中糅杂进一抹青葱温和的绿,平缓有序地踏进阮孑的视线里来。
眼神上移,她掠过对方那一方没有遮掩的V领锁骨,心里想着——这人的西装外套下,一定是没有穿衣服的。
她还未来得及看真容,身前多出一道身影,奶奶将早餐端到她的面前,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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