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言简意赅,话落又扫了眼对方压住梯门不放的手:“先生,这样可能会耽误别人乘坐。你是要进还是?”
并没就此退缩,康衍一个跨步进了电梯与他肩并肩站着。
似乎随口一问的十方:“你要去几楼?”
“你去几楼我就去几楼。”
“如果不知道阮阮住哪一层,先生还是下去的好。”
阮阮?
叫得比他还亲密!
康衍腹诽。
“不要紧,我就在她家门口等一下,反正我们双方家庭都是知根知底的。”
“早前阮阮应该已经跟你说清了,你们二人不合适。还来纠缠不清,可能有些失大体了。”
“这些是我跟小孑之间的事,我觉得还是我们自己处理比较好。”言下之意是说你别多管闲事。
“做人厚道一些,你喜欢男喜欢女都是你个人的选择,但不要用阮阮来当挡箭牌,她是个目标明确的人,能拒绝你一次,便会有第三次第四次,还是不要把场面弄得太难看比较好。”
他说的这些话康衍就听到了最最最重要的一句,后面的全没入耳。
“你说什么?”他一脸‘是我听错了吗’的惊疑神情。
然而十方没有再重复一遍的兴趣:“你若是不出去,那就自己乘坐吧。”话说完将电梯摁开,提步便跨了出去。
梯门复又关上,徒留康衍一个人在里面反复斟酌着他那句话,久久回不来神。
晚上8点多,阮孑到达跟葡萄约定的音乐餐吧,暧昧朦胧的灯光下飘散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将晚饭未吃的她勾得更是饥肠辘辘。
瞧见了她的葡萄抬起手招呼。
阮孑落座,视线跟同桌的男人对上,一时间觉得有些面善。
“我朋友,阿季,今晚他请客,你随便点。”葡萄为二人作介绍:“这是阮孑。”
阿季长相斯文,戴一副银边眼镜,头发理得有些短,斯文中看着又多了些男子气概。
他很绅士地起身朝阮孑伸出右手,微笑道:“你好,又见面了。”
疑惑的不止阮孑这个当事人,还有葡萄,前者也礼貌站起握了握:“我们见过?”
他很有涵养,只虚握了握她的前半掌,重新落座后才微笑回应:“有天晚上在葡萄小区外面,咱们的车差点碰上。”
听到这话,阮孑猛然记起:“是你啊?那天真是不好意思。”
“阮小姐贵人忘事。”他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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