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其他国家灭亡,进一步论证他的观点:仁义用于古不用于今也,世异则事异。仁义可以用于古代但不适合用于今天,世道不同了,事物改变了,处世行事的方式方法也要相应变化。
然后进一步论证: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
上古时候人们在道德上竞争高下,中古时候人们在智谋上角逐优劣,当今社会人们在力量上较量输赢。
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
古今社会风俗状况不同,政治措施也不一样。如果想再用宽大和缓的政策去治理剧变时代的民众,就好比没有缰绳和鞭子却要去驾驭烈马一样,就会产生不明智的祸害。
实行仁政并不能让天下不乱,人民总是屈服于权势而不是仁义。
现在的学者们要求君主施行仁义就可以统治天下,要君主像古代圣人和孔子一样,要天下民众都像孔子门徒那般,这是不可能的。
孩子不学好,无论父母、师长、乡邻怎样劝慰都不管用,但一看到官吏依法搜捕坏人他就害怕了,开始改掉恶习。
人们总是受到慈爱就娇纵,见到威势就屈服。明君总要严峻立法并严格用刑,施行奖赏最好是丰厚而且总能兑现,使人们有所贪图。进行刑罚最好严厉而且肯定,使人们有所畏惧。
从上面的拙劣总结中大家都看出韩非行文特点了:细密遒劲,峭拔犀利,如露锋字,有一种激切凌厉之气。
严刻寡恩、敢于直言,以冷峻严酷的目光去剖析现实,大胆暴露各种人物的思想行为。毫不掩饰,摘抉隐奥,无所顾忌。
在阐述完上述观点后,就是此文的重点和中心,五蠹。韩非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五种人(儒家、纵横家、游侠、患御者(逃兵)、不法商工之民)是怎么危害和威胁王朝统治的。必须驱除五蠹之民,否则国家将会衰弱甚至灭亡。
他的文论证严密,无论是内在逻辑关系,还是外在的结构形式,都严谨周密,具有令人折服的力量和气势。
韩非经常是从一点而起,先列举事实,提供从古到今的充分论据,从中引出论点。一个论点刚说完,立刻转入下一层分析,环环紧扣、层层归纳,直至最终。
层层递进、侃侃而谈、洋洋洒洒,再加之韩非的文风犀利峭刻、尖锐锋利,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他从现实出发,观点实在,符合历史的真实情况。一句句切中要害,鞭辟入理,读完之后如攀登完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后劲十足。
难怪当年嬴政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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