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稍有异动,他们对陈远都不客气。陈远也不敢再想逃走了。
他们快要到了青州地界,突然巡查的官兵增多,大路,桥梁,都设有岗哨,他们被困在一处小山上,唐赛儿去周围探查,宾鸿看守陈远。
陈远的气色很差,不知道多少日的赶路,这些人不说为什么抓他,吃得也是粗食野菜,难以下咽,陈远别提多遭罪了。陈远很奇怪,唐赛儿也吃这些,怎么一点也没减靓丽的风采。
野菜叫富贵菜,极其需要油,他们到处逃命,东躲西藏,哪有什么油水,粗食就是乔麦饼这些,别提多难吃了。陈远自认这辈子算能吃亏了,但吃到这些东西,真是地狱般的感觉。
陈远此时在不遗余力的与宾鸿搭讪,想办法套出点有用信息:“宾壮士,你们这个教派是叫白莲教吗?”
宾鸿吃了一惊,他们小心谨慎,从来不再陈远面前说起,他不耐烦道:“不该你问的你别问。”
陈远呵呵道:“其实我早些年也曾在终南山学习道术,有些造诣,听说你们教主这方面造诣很高,我早就心向往,想那天去拜访讨教一番。”
“雕虫小技,他不过会使一些障眼法,糊弄大家,把赛儿妹妹的父母哄得团团转——”提到教主,宾鸿态度就很不善。倒像夺妻之恨。
人生两大恨之一啊。
看来能从他口中套出一些信息,他佯装变了脸色,继续道:“壮士,什么雕虫小技,可别看不起我们学道术,那可是有真本事的。我会些相面之术,赛儿姑娘——不林夫人与壮士很有夫妻相啊。”他故意说成林夫人,又胡诌说他们有夫妻相。
“什么林夫人。”宾鸿一拳砸在地上,“要不是林三巧舌如簧,装神弄鬼,欺骗赛儿妹妹的父母加入教,赛儿妹妹早就同我了。”
“啊——啊——”陈远装作惊讶的样子,“原来如此,身为男人,这能忍,换做我,一定跟林三不共戴天。”
宾鸿却突然反应过来,暗道差点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冷笑道:“你果然有几分本事,差点着了你的道,不过你休想挑拨我们。我不防告诉你,我是喜欢赛儿妹妹,但我不会耍什么阴谋诡计,更不防告诉你。山东被朱高煦弄得民不聊生,百姓衣不蔽体,去年又是大灾荒,百姓易子而食,而那些狗官依旧花天酒地——”
陈远心情也沉重,历史上的朱高煦特别像他的父亲,好大喜功,其实还有最大的一点不像,就是对待百姓,朱棣还有几分仁慈,朱高煦完全是鱼肉百姓,就为了招兵买马,为了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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