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不过,眼睛异常的明亮,像水一般清澈。她的嘴唇润泽丰满,透出一股野姓的魅力,女子一旦有了媚态,三四分姿容,便可抵得过七八分颜色,何况她本身极其妖娆,火辣身材,略显野姓的气质相貌,赋予这个女人一种特别的味道。
陈远暗叹:难怪鲍参军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就是自己,怕也难以把持得住。
当陈远提出要求,黎玉义却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陈远从来没有在人面前这么吃瘪过,不爽道:“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告诉你,凭你所犯的罪,可以诛杀十次八次了。”
“那你倒是杀了我啊。”
陈远偏过头,摆手:“算了,跟你说不清楚,黎姑娘,我还是那句话,我与你的仇恨,不在于个人,我并不想怎么你,算了,关着你,还浪费国家粮食,你还是出去吧,爱去哪里去哪里,我只有一个要求,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对我的家人。”
“噗嗤”黎玉义忍俊不禁,哼道,“我一个小女子,能吃多少,你别忘了,你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查我妹妹的埋葬地,你还没有完成。”
陈远叹气:“黎姑娘,时隔多年,我找人打听过,甚至找人向马琪马公公打听,都没有消息。”
“你没有骗我?”
陈远苦笑:“我被关在锦衣卫大狱一个月,可能马上就没命了,我骗你做什么?”
黎玉义讽刺道:“你不是很威风么,带着明军,打败我们安南,害我父兄,为明朝立下汗马功劳,朱棣也会杀你?”
“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真可怜。”
陈远摇摇头,不说话,黎玉义嘴唇抽动了几下,忽然觉得,也许,是不该仇恨他。奴役安南百姓的是马琪等人,他到安南后,安南的百姓日子越来越好过,立场不同,父亲的初衷是让安南百姓过上好日子,到头来却是尸横遍野,百姓流离失所,谁对,谁非?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女子,是父亲的女儿,冤有头债有主,这笔债,自己始终得找人偿还。
“你确定你要放我走?这个交易,我不会答应,我不会救我的仇人。”
“去吧,去吧,生死有命。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你可以走了,我自会想办法。”
黎玉义头也不回的离开。
袁彬皱眉:“陈兄?”
“无妨,放她,也只是我找的一个理由,袁兄,这件事,还是得看你。”
“好吧,感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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