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请邱夫子坐了,笑吟吟地道:“夫子,你来找我,有什么要事吗?”
邱夫子年近五旬,一抹小搓胡须,精神瞿烁的面孔,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满怀忧虑地道:“东翁,朝廷的消息传来,有钦差大人要来巡视山东,东翁知道了吗?”
李响失笑道:“哈哈,楼夫子原来是为了这事儿,无妨,无妨!”
他得意洋洋地道:“原来是说这个啊,五天前我就得到消息了,哈哈哈——”
邱夫子却神色凝重,等他笑完了,才问道:“东翁何以如此坦然?”
李响道:“我的夫子啊!来的是陈远,你还不明白么?”
邱夫子疑惑地道:“东翁,老朽实在不明白!”
李大人让小妾端起茶杯喂自己喝茶,等她把茶杯放下,才笑道:“陈大人嘛,谁不知道,虽然是个钦差,只拿了个四品官员的待遇,毫无实权,还有一个员外郎陈循,芝麻大的官儿,带了两个仆人,奈我们何!”
“哦?”
他神秘道:“昨天我收到了密信,大学士刘大人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夫子,你这回懂了么?”
邱夫子道:“东翁的意思是,刘大人已经有了对策?”
李响拍手,笑道:“正是,哈哈,夫子啊,你就不必杞人忧天了!”
邱夫子道:“大人,无论如何,山东的情形不宜乐观,老朽特意打听过,这位钦差平定过安南,又在我山东白莲教手里死里逃生,之前朝廷军队惨败,白莲教一夜消失,老朽以为和陈远脱不了干系,可惜没有证据。咱们为了汉王,屡次上报灾情,却把所得的银两全部给了汉王做军资,百姓饥肠辘辘,大人,再这样下去,恐怕——”
李响怔了一怔,神色有些犹豫起来:“楼夫子,你是说……”
邱夫子诚恳地道:“东翁在任上,须得做到八面玲珑,滴水不漏才成。虽然是为了汉王,但是山东偌大的地方,还有许多太子的党羽,要是三两个小民,咱压得下去,可这些太子的党羽就不一样了,万一有人告了您的黑状,陈远刨根问底,好多人都栽到了陈远的手里,大人,不得不防啊。”
李响眼珠子咕噜噜的一通转,捻须问道:“那依夫子之意,本官该怎么做?”
邱夫子嘿嘿一笑,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开仓放粮!”
李大人一怔:“嗯?放粮?”
邱夫子颔首道:“是,放粮,如此,有几桩好处。第一,可平民愤,免招殃祸!第二,可以安抚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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