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想上告?可以,那就是越级了,先打了再说。
所以在古代,民要告官,就成了普遍挨打了。这个官员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律法,一个柔柔弱弱皮肤白白的女子,相信不会不怕打。
哪知耿采若嗤笑:“告官?我没有告官啊!”
她的一句话,使得满堂又是一愣,你不告官,却说这么一番话,还酒泼钦差大人,发了失心疯么?
耿采若仰起脸儿来,那脸蛋肤色如玉,嫩如蛋清,被灯光一照,映得如同透明,美妙绝伦,可她的眸光里却隐隐地泛着寒气:“小女子既不是苦主,也不曾蒙冤,山东天灾人祸,无数人无家可归,尸体被野狗啃食,可是小女子自恃有几分本事,自小经历苦难,倒也不会缺吃少穿,有何冤屈可言啊?”
她忽低下头来,冷锐的目光在陈远等官员们脸上一扫,咬着牙道:“只因听闻有些官员表面作秀,说什么心忧百姓,却做的是畜生的事,让百姓吃麸糠、杀流民,自己却锦衣玉食,大吃筵席,好会演戏!”
陈远苦笑,天下人都可以误会他,唯独家人不行。他心中难受,没有说话。
耿采若见惯了贪官污吏的嘴脸,心姓自然有些偏激。开始她只知道有位“禽兽不如”的钦差,当然这个“禽兽不如”钦差的名声也是李响派人故意散播的,让她十分气愤。所以才会与唐赛儿合作。
她在外面接应,自己打晕了要给钦差大人献艺的姑娘,冒充她在舞女里,要好好耍一耍钦差大人。哪知发现钦差竟然是自己的丈夫,再加上自己的丈夫也变得与那些狗官同流合污,先入为主之下,已然认准了陈远变成了贪官,开始是惊奇,然后是愤怒和失望,最后是义愤填膺的心痛之极。无论如何也要骂醒他。
所以才有了刚才酒泼陈远的事。这时听到官员的威胁,心中更是恨极。
耿采若突然转向李响,喝道:“李大人,百姓民不聊生,你趁火打劫,不但不发粮食救济难民,还到处收夺无家可归的女人到你家后宫。更可气的是,你不但巨贪,还心比黑炭还要黑!为了政绩,媚上欺下,你封了城门,驱赶流民,坐视百姓求告无门,离乡背井;把那些饿死病死的流民,一把火,一个大坑就解决了,你们这些官爷,做梦的时候,不会被恶鬼咬吗?”
厅中鸦雀无声,陈远回头沉着脸问李响道:“李大人,她所言可属实啊?”
邱夫子连忙怒道:“她胡说!钦差大人,您可别听她胡言乱语。这……这一定是有人买通了她,利用这个机会,在大人面前诬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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