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卓月美离开后,耿采若找到蹇怡璇,把这件事告诉她。
蹇怡璇沉吟道:“这件事,不太寻常。”
“我也知道不同寻常,你知道,月美从小跟着我,舞刀弄枪的,哪里会伺候人。再说了,皇后身边,用得她一个粗心的丫头伺候么。”
蹇怡璇叹气。
“我的蹇妹妹,你倒是说啊,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跟太子不是相交非浅呢,你可以去问问。”
“你诚心气我是吧,哼,你明知道我跟了相公,就再也没有见过太子,不说就不说,谁稀罕。”耿采若赌气,转身就走。
蹇怡璇忙拉住她,笑道:“好姐姐,别生气,我逗你玩呢。”
她说完,去关上了房门。
见她神色凝重,耿采若也不由紧张起来:“出了什么事?”
“现在市井百姓都知道,陛下要迁都,陛下本意是让太子去南京——”
耿采若哼道:“他们朱家真会折腾,一个要从南京跑顺天,屁股还没做热,一个又要往南跑,当过家家呢,殊不知皇帝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苦的是黎民百姓的折腾。”
蹇怡璇苦笑:“是非曲直,皆决断于陛下,这些我也没有料到,太子一向仁慈,可惜在南方呆久了,喜欢南方的安稳和独特的韵味,竟不惜迁都。”
耿采若不屑,这些皇帝高官,哪里知道百姓疾苦,只知道他自己要所谓的作为,结果瞎折腾,害苦了百姓。但疑惑,蹇怡璇说了半天,也没说到底留卓月美是什么意思啊?不由得再次询问。
“耿姐姐别急,这事其实也简单,陛下要迁都,是极其错误的决定,相公对我说,他劝诫了陛下,可陛下一意孤行,不可扭转。所以相公才采取了折中的方法。”
说到政治,耿采若一个头两个大,这些弯弯绕绕,她宁愿真刀真枪打上两个时辰。
“若太子去了南京,则官员人心就全部向着南京了。相公以国事离不开太子为由,推荐了墡王子去——”
“其实,太子是先帝爷培养的,小时候在先帝身边长大。而墡王子才是陛下一手带大,与陛下最像。”
“说重点!”
“当今陛下和两位兄弟互相猜疑,这种事——”
耿采若终于反应过来,惊讶:“他们可是亲兄弟。”
蹇怡璇略略苦笑:“当今陛下和汉王赵王也是兄弟,自古皇家无亲情,太子虽已是太子,但太子非当年的陛下,对兄弟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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