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什么事,我们是奉刘老爷的命来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菊花道:“老爷,我家相公是本分的农人,他什么都会跟我说,从未听说他欠人这么多钱啊。老爷,大半夜,有什么事,能明天说吗?咱们妇道人家做不了主,明天咱们找里正来辨认一下。”菊花见她们穿着黑衣,有些防备,想转身关门。
黑衣人对同伴打个眼色,突然从袖中摸出一块手帕,抢在菊花进屋前,往她嘴上一堵,便拖向旁边的马车。
“呜!呜呜”菊花惊骇不已,竭力挣扎,可对面是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一手捂嘴,一手揽着腰肢,强行拖进了马车,扬鞭就走。
老婆婆吓得面无血色,不由惊道:“媳妇儿?菊花,你,你们——”
她要去追赶,但下雨路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浑身都是泥巴了。
顾不上自己的伤,她立即骇声高呼:“救人呐,救人呐,强抢民女啦!”
不一会,邻居都闻风而动,赶到了她身边,询问情况。
“李婆婆,发生了什么事?”
“二娃,快,快,有人把菊花抢走了。”
“什么?”大家大吃一惊,随即有人怒道,“朗朗乾坤,居然还有人强抢妇女,天理何在,大家快去追。”
这时候可没有路灯,村有三条路,下雨天黑,根本不知道贼人往哪里走,他们就兵分三路。可惜贼人有备而来,他们找了一晚上,毫无线索。
第二天,在众乡邻的陪伴下,李婆婆到县衙告官。
崔县令穿着官服,坐在青天白日的图像前,打着哈欠,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何人?”
“回大人,民妇王李氏,家住柳山村。”
崔县令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才慢条斯理问:“大清早的,来敲鼓,所谓何事啊?”
“大人,昨夜有人上门,抓走了我儿媳菊花,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
“嗯?你看见了?是谁?”
“这,来人自称是刘府的人,说我儿子欠他们八十两银子,老身没钱,她们就抓走了我儿媳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你为啥不还钱?”
李婆婆哭诉:“大人,我儿子本本分分,地地道道,从来不说一句谎话,家里贫困,连累他到了三十岁,到处说亲,才娶得菊花,从没有什么恶习,哪里会欠八十两银子啊。而且我儿子三个月前摔下山,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们说欠钱就是欠钱,民妇大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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