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也不是典吏查案的,我能看出什么。”
陈远也没指望她能看出什么,指着地上道:“昨晚雨太大,昨晚村民乱七八糟找人,过后又很多人经过,地面已经被行人破坏了,无法查清去向。但查看了附近,车辙印并不多,没有远行的痕迹。”
“看出这些,有什么用么?”
陈远微微一笑,耐心地道:“有用,很有用,这说明一件事,掳走李家娘子的歹人,其居处其实并不远。”
“哦?”
“第一,如果住处很远,那么他们完全可以把马车停在其它地方,抢了人东转西转,脚步零乱,然后再乘势远走,待到第二天,官府也无从查起。这第二嘛,刚才看我一直在看那边么?有车辙印,虽然后面模糊了,但很明显是去进城方向,说明什么?”
“喔,似乎有道理,直说,别拐弯抹角。”黎玉义对案子不感兴趣。
“据李婆婆所说,她儿子是本分的农民,不致于随意得罪人,一下子欠八十两银子,要么,这收据是假的,要么就是被陷害。”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一个农夫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陈远叹,“一个农夫,一日三餐都难保障,却有一个十里八里都闻名的漂亮老婆,不般配,结局往往是很惨的。”他不由想起了现代的王某强,有钱又怎么样呢?娶妻娶贤,外表不般配,结局基本是注定的,好多还出了人命案子。武大郎就是典型,但从古至今,就是有人不信邪,明明是“武大郎”的身材,非要要求对象像潘金莲那样漂亮。
黎玉义的目光开始有些惊讶,他脸上那种认真、自信的神情……很迷人。
陈远并没察觉她的心思,继续思索着说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们上门抢人。嚣张跋扈,基本上没把人放在眼里,这种人往往也不会刻意隐藏。有恃无恐,必有所恃,或者那幕后真凶是此地豪强,或者那幕后之人就是官府的,可以只手遮天,没有人敢他怎的。不管哪一样,都可以证明,这户人家甚有势力。”
“案子都清晰了,你还愁什么?”
陈远长长叹气,摇头道:“愁啊,胶东城里能只手遮天姓刘的,除了那刘观,还有谁有这个胆量。我的租户,他都能做手脚,给我一个下马威。之前怡璇一语中的,担心是刘观,现在看来,十有九层就是他。他是大学士致休,和汉王关系密切,背景复杂,山东官员很多都是他门生,不好动啊。”
“你害怕了?”
陈远微微一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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