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女人那么简单,还有兵器火药这些违禁物品吧。”
刘观哼了一声:“不错,啧啧,威宁侯,要不是你跟我一起待在这大牢里,还以为你参与了我谋划的一切,能够把我的谋划付诸东流。我不防再告诉你,你还记得在山东遇到的刺杀吗?那就是老夫派的人,可惜你命硬,躲过去了。”
陈远立即想起在山东赈灾的时候。被刺杀那一幕,那一次,是他离死亡最近的,如果不是黎玉义即使赶到,他坟头的草已经很深了。
陈远握紧了拳头,一字一句道:“刘观,人在做,天在看,可笑你枉费心机,你以为能得到什么?首辅?痴人说梦。”
“你——”
“刘大人,你不觉得,咱们这里少了一个人吗?”
刘观不以为意:“你是说福儿?呵呵,他自然要帮赵王整理兵器,还有我府上的钱粮,关系,他需要去辅助呢。”
陈远摇头叹息:“可笑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做这些,应该是你去更加方便吧,你那儿子,恕我直言,饭桶一个。”
刘观被骂得脸变成猪肝色,却无力反驳,儿子是什么样子,他自然清楚。赵王把他关进监狱,说让他儿子帮忙办事,他当初就觉得有些古怪,这样说来,确实大有问题。
“惩恶扬善,你儿子作恶多端,杀你一个儿子,赵王赏罚分明,收买胶东人心,百姓信服,这样的主子,不是百姓所期盼的吗?然后起兵,是不是更加势如破竹,万全之策。”
刘观想到了什么,连滚带爬,抓住铁栏,咆哮:“放我出去,来人,来人,我要见赵王,我要见赵王。”
可任由他喊得声嘶力竭,外面的人看也不看里面一眼。
县衙,赵王到后,就把这里当成了临时的办公点。被刘福欺压的女子纷纷控诉,刘福的罪罄竹难书,就连开始顺从她的菊花,也控诉他。
大堂上,刘观指着那些女人大骂:“贱人,你们这些贱人,吃我的,用我的,在床上的时候,你们什么都做的出来,这时候,翻脸不认了。”
有些当初对刘福曲意奉承的女子不敢看她眼睛,只是娇滴滴道:“王爷明鉴,刘福飞扬跋扈,一点小事,非打即骂,我等弱女子,若不顺从他,早就没了性命,请王爷明察。”
“贱人,胡说,你们胡说,小香,明明是你嫌弃你丈夫无能,找上我的——”
朱高燧往捕快望了一眼,冷哼:“掌嘴。”
两个捕快把刘福押住,一个捕快拿起厚厚的大木板,朝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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