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望向陆公子。
“唉,还没陪客,就心有所属了,看来妈妈也是白养喽。”钟姑娘捏着鼻子戏谑。
“哎呀,钟姐姐取笑我,我不依。”两女子闹做一团。
谷綎大厅中,乐声消停,众人从迷醉中醒来,就听得画舫的妈妈说的客人斗诗,胜出者今晚的奖赏就是小凤仙。
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往三楼看,希望能看到小凤仙。果然,一会带着面纱的女子到三楼露出半截身子,都发出啧啧惊叹。
“子余,你今晚的目标就是小凤仙?果然天生丽质。”陈远不得不赞叹,年轻的女子就是漂亮。不过,自己的几个老婆都是绝色美女,对这个小凤仙倒没什么兴趣。
两世为人,前世三十,今世也二十五了,更加沉稳,中年男人的心态,对女人不是那么热情,反而对一般的娱乐很上心,比如游玩、斗鸡走马什么的。
“非也非也。”张攒随口应道,然后脸上一愣,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陈远顺着他的眼神,望着上面,是另一个女子出来,姿色不在小凤仙之下,而且由于年龄原因,婀娜多姿,更加风韵,更加令男人着迷。
看样子张攒为的就是她了。
十里秦淮,青楼甲天下,今晚作诗的主题是回文。
每个人面前都发了纸和笔。
本来是极其严肃的场面,可忽然那个鼻孔朝天的胖商人大了个大喷嚏,他随手就将面前的宣纸用来擦鼻涕了,嘴里嘟囔:“作诗,作个屁诗啊,大爷我有的是钱,睡觉多好,睡在钱上。”
“有辱斯文。”引得其他书生侧目。
小插曲过后,都纷纷冥思苦想。这种诗词不仅考量文采,脑袋灵活必不可少,那些木讷书生却是做不出来的,但木讷书生来逛窑子的,那是吃饱了撑的。
片刻的沉寂之后,下面这些书生有了响动。
“在下吉安,已经想好了,献丑了:春城一色柳垂新,色柳垂新自爱人。人爱自新垂柳色,新垂柳色一城春。”
这首诗作为诗词来看只是凑合,并不出彩,却也引得不少的惊讶,回文诗由于它的局限性,能想出来已是不易,若是还要多么有文采意境,那便更加少有了。
陈远垂头思索,读尽诗书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诗词储量极其丰富,但接触的出彩的回文诗,也就那么堪堪几首,而明清时期的,便更少了。
他不是想作诗,而只是一种习惯,搜索着自己脑中用的上的讯息,并不是表示他会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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