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长时间下地干活,那衙门里的事谁管,水利建设、学堂规划、打击违法,维护治安,都是极其重要的,如果一段时间没有人管,百姓求告无门,也是不可的。」
「是啊是啊,官员不在衙门,衙门事务繁多,这里有偷盗,那里有灾害,一旦耽搁了,后果都不堪设想啊。」大臣们纷纷附和。
朱瞻基哦了一声,对陈远道:「这倒是朕忽视了,那依你之见?」
陈远道:「回陛下的话,士绅一体当差纳粮的初衷,一是我大明许多的的田土在他们手里,他们不纳粮,赋税全部重担在百姓身上,百姓负担极为重,他们纳粮,可以多少给百姓减少负担;而是许多人不干活,不知道民间疾苦,政策都只是空想,大臣们都知道一个笑话,晋惠帝时期闹饥荒,大臣上报,晋惠帝说,百姓没有饭吃,为何不吃肉粥。」
许多大臣闻言哈哈大笑:「饭都没得吃了,还哪里有肉吃。」
朱瞻基也不怪罪他们的失礼。
陈远正色道:「是啊,这是简单的逻辑,大家都能想到,但晋惠帝能说出来,晋惠帝傻吗?不傻,至少他能统领一个国家,能处理政务,智商不是堪忧那种,可为什么闹出这样的笑话,就是因为他一直高高在上,与现实脱节,不知道民间疾苦,许多人出生在官宦世家,含着金钥匙出生,不知道民间疾苦,甚至不知道稻谷是从哪里来,以为从树上来的。」
群臣又是一阵笑。
「还有个故事,有个皇帝很勤勉很节俭,当大臣告诉他一个鸡蛋十两银子,他真的以为很贵,所以每次早餐只敢吃一个鸡蛋。」
群臣议论纷纷。
陈远等他们讨论了半天,才对朱瞻基道:「陛下,士绅当差,不是要他们服劳役,而是用很少的时间,去民间干活,体验百姓疾苦,才能更好的决策。时间不必太多,比如春耕广东时候去一下,秋收的时候去一下,就可以了。」
朱瞻基连连点头:「甚好,就依你之言,士绅当差,三品以上一年六天,其余视情况而定。」
虽然还是要当差,但陈远第一步已经申请增加了他们的俸禄,第二步就要求只是几天,小意思嘛,都没什么反抗了,纷纷遵守:「皇上圣明,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为国家效劳。」
「陛下,上行下效,臣以为,春耕秋收,陛下当以身作则!」陈远语不惊人死不休。
众臣变了脸色,夏元吉连忙反对:「威宁侯,你这话不妥,陛下万尊之躯,岂能干这种杂活,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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