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山东罢考的士子,让他们继续考试。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要么,大明乱了,就是不乱,打击了陛下改革的心,如果从此一蹶不振,则同样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历史上很多帝王即位之初,都很想有作为,但受到打击后,一蹶不振,也就蹉跎岁月,沉迷酒色,成为无道昏君了。比如宋孝宗,即位之初,给岳飞平反,还力主北伐抗金,可惜用人不当,大败而归,最后「怆惶北顾」,再也没有斗志。还有明朝朱见深,开始即位的时候,也是为于谦平反,看似明君,力求革新,结果处处被掣肘,后面也成了昏庸的君王。
杨士奇担忧的不无道理,对陈远郑重道:「退之,诸葛亮奉命于败军之际,受命于为难之间,今天,你也莫要推辞,为了大明,你一定要站出来,我相信你能挽回这危局。」
「退之,还请你不要推辞。」夏原吉也道。
「是啊是啊,威宁侯,陛下万尊之躯,岂能轻易去山东,遇到危险怎么办,而且陛下盛怒,杀尽山东官员,受苦的还是百姓,危害的还是大明,现在只有你去说服陛下了。」杨荣等人也纷纷道。
看到众人都看着自己,陈远知道责任重大,可他真没有把握说服朱瞻基,朱瞻基半夜想去打猎,就半夜带人轰轰烈烈去猎场,想斗蛐蛐,就立即让人从千里之外送好的蛐蛐来。而且朱瞻基文武双全,上朝的时候,想画画了,就丢下朝中大事去画画,和「昏君」的作为还有些相似。
「我尽力吧。」陈远深吸一口气道。
朱瞻基怒气冲冲退了早朝,转身去了谨身殿。
片刻功夫,就见几名小内侍飞快地跑出来,吩咐左右,说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去。
陈远来到门外,攸尔一声春雷响,黄豆大的雨点噼沥啪啦地落下来,陈远不紧不慢走到廊下,淋了些雨。
见皇帝前,没有特权,不是随意就可以找到伞来打。
陈远长长吸了口气,把一股新鲜潮湿的味道吸进肺腑,请公公进去通报。
小黄门为难低声道:「侯爷,不是咱家不肯,陛下,陛下正在气头上呢。」
「可我有十分重要的事。」
「侯爷,你就别为难奴才了,小的前几日办错事,受了罚,受了三十板,走路都还没利索呢。」小黄门一脸哀求。
陈远无奈,在宫中当差,危险系数很大的,要不还是等等再来算了,忽地一眼瞥见朱瞻基静静地站在门内,不由唬了一跳,连忙躬身施礼:「皇上……」
朱瞻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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