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远哦了一声,不置可否。他提出给李骐建祠,一层石激起千层浪,早就知道他们会是这样子。
「陈大人,你说呢?」陈远问陈友。
「侯爷,建祠的是,卑下不好议论,倒是据说大人已经抓到了杀害李大人的凶手,凶手也承认了,不知道侯爷该如何处置?」
陈友说话,很多人一惊,什么?这么快就抓住了凶手?
「是的,今天早上,收到呈堂证供,原来是天桥县令管熊被李骐关押,气不过,买凶杀人。」陈远淡淡的说完,不经意扫了一眼张洪。
张洪不慌不忙,行了一礼:「天下都传闻侯爷神机妙算,无人能出其右,侯爷一到,案子就破了,卑下深深佩服。」
陈远笑笑道:「没你们说的那么神,本侯只是运气好一点。」
张洪道:「侯爷,犯人已经招供,当立斩,以告慰李大人在天之灵。」
陈远皱眉:「可涉及的人有点多,除了县令,还有县尉,还有几个中间联络人和地痞流氓,本侯为难啊。」
众人诧异。
陈远继续道:「要杀掉他们,很容易,本侯一言可决!可是,你们真的希望,本督逾越法律之上,想杀就杀吗?」
官员们听得莫名其妙。
陈远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淡淡地道:「他们居心叵测,的确可恶。可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呢?是跟李骐有私仇?还是反对国家的政策?杀了他们,李骐就能安心,国家就能太平吗?」
众官员都为之默然。
「如果杀人能解决问题,那要律法做什么?如果人人都凭着自己的喜好,凌驾于法律之上,那律法岂不是形同虚设,那还要律法做什么?管熊买凶杀人,杀的还是朝廷命官,罪无可赦,其他人是帮凶,也是罪加一等。可是,本侯不想随意杀人,本侯想大家能够遵守朝廷的制度,踏实为百姓办事,否则,杀一千一万都没有用。」
官员们又羞又愧,一方面,他们误会了侯爷,以为侯爷是来大开杀戒的,所以开始还很多无礼的时候,另一方面,又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惭愧,对朝廷的政策置若罔闻,甚至伙同人拒绝执行。
「侯爷,感谢您大慈大悲,卑下知罪。」黄谦带头磕头。
张洪等人也跪倒,连忙谢罪。
陈远把茶杯放在案上,站起来,扫视官员,严肃道:「本侯不想深究以前的事,但是,如果哪个州府的书生今年没有参加科考,哪个州府拒绝士绅一体当朝纳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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