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女人受罪的。」
「不——」
「就这么说定,快去睡觉。」陈远不容她反驳,到桌边坐定了。
唐赛儿很无力,只好上床休息。
夏天才刚刚到来,早上确实很冷,陈远趴着,双手抱在一起,抵抗寒冷。
房里很安静,除了儿子睡着的呼噜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冷得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有个男人在屋里,唐赛儿其实一直没有睡着,见到陈远冷着了,心里哼道:果然是文弱书生,一会就着凉。可屋里除了一床被子完好,冬天的两件厚衣服被该死的老鼠咬了。
唐赛儿犹豫了半晌,看到他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只好恨恨的下床。
陈远看到她,揉揉鼻子,讪笑:「不好意思,吵到你了。」
唐赛儿指着床上:「你上去。」
陈远以为让自己去床上,她来受冷,那是肯定不行的:「我没事,你睡吧。」
唐赛儿睨了他一眼:「去不去。」
陈远被她吓倒,缩了缩身子,摸摸蹭蹭走向床边。
「你睡外面。」她指了指儿子的外边。
这样,不太好吧,陈远望了望只有巴掌大的地方,却见唐赛儿睡到了儿子里边,陈远瞪大了眼睛。
同床共枕?这,侯爷心里瘙痒难耐,已经很久没有碰女人了,何况风华绝代的美女在身边。
唐赛儿脸上几乎滴出水来,咬着银牙:「老实睡觉,敢乱想,一剑让你做太监。」
陈远连忙表示一定会遵守君子协定,他可不想当九千岁。
安静了一会,一床被子下,两人都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心跳,这没法入睡。
该死的,应该让他冷死算了,不应该让他到床上来的,唐赛儿后悔了。
唐冲抱着侯爷的大手放在胸口睡得很香,侯爷怜爱的抚摸儿子,忽然又抓了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两只手就这么放在了一起。
陈远的手和她的手触电般,唐赛儿想抽回来,可又怕吵醒儿子,心里一跳。
以前两个人接触不少,但那时候陈远是她的俘虏,她不会在意这些。
可现在,只是轻轻一触,心里就好像被什么牵引着,吸引自己去探索无穷的奥秘。
唐赛儿十分慌乱,三十女人如虎,常年的奔波,加上命运的作弄,她几乎没有睡个一次安稳觉,根本不会去想男女之事。可一旦心里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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