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
朱瞻基点头:「倒也有些才能,石亨嘛,唔,朕已经把原来汉王的铁衣卫划归了三千营,其中樊忠领着三万人马驻守大同,就让石亨到樊忠那里去历练历练吧。」
「谢陛下。」
「唔,至于李贤和陈文吧,要是今年能考中,你就收他们做门生?」
收门生?陈远吓一跳,自己几斤几两,哪里教得了他们的学问,苦笑:「陛下,臣才疏学浅,而且臣太年轻,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收门生难免惹人非议。」
朱瞻基想了想:「也是,不过,朕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你替朕安排他们吧。」
陈远只能接下这个苦差事,忽然眼睛一亮,若他们真有才,推荐他们去杨士奇府上吧,不晓得他会不会答应。
和他儿子关系很僵硬,但改革需要杨士奇支持,推荐李贤和陈文,若是如杨士奇的意,有这层关系,也好缓和局面。
陈远又说起山东新任学政的事。
朱瞻基脱口而出:「你在奏章中推荐了一个知府,朕想着,你的眼光不会差,昨日已经令吏部行文了。」
「谢陛下。」
这事儿议罢,朱瞻基说道:「这些年来,你东奔西走,南征北战,总是有事要你去忙,让你连陪家人的时间都没有。好啦,这次回来应该无甚大事了,科举顺利考完,薪俸制度也落实了,官员们都大有干劲,你可以好生休息一下了。」
陈远苦笑:「陛下,臣还有一事?」
「哦?一并说了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臣刚才来的时候,看到老太医被架着,不知,咳——不知老太医犯了什么过错。」
朱瞻基脸上火辣辣的,干咳了一声:「没什么,就是他失态了,说朕是桀纣之君。」
陈远苦笑,老太医还真是大胆,道:「真是该死,老糊涂了啊。」
「是啊,老糊涂了。」朱瞻基见陈远提起,知道有求情的意思,他其实也不想弄死老太医,顺坡下驴,说道,「朕也不是小气的人,看他一把年纪,关他两天就放了吧。」直接放那是不行的,要不然,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当然,朱瞻基自己心里也有愧,辛辛苦苦把老太医叫来,这样的对待,他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才这么好说话。
「陛下仁慈。」陈远称赞,告辞出了皇宫。
回到家里,满满的一桌菜,还有一个幽幽怨怨的少妇。
「夫人,你辛苦了。」
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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