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示意她端正一些,倒茶就行了。家里都是娇妻美妾,不喜欢青楼妓女,有钱就可以玩。虽然不歧视他们,却害怕得病。
陈远没有玩女子,董明况也不好动手,只能干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夏天的黑得比较晚,等胡同里的灯笼都亮起来,已经是晚上亥时中了。普通百姓早已休息,但临春楼里人来人往,各种欢笑声络绎不绝,端的是热闹非常。
花魁钟家姐妹尚未现身,李公子和徐公子两派人却开始斗酒赋诗,谁也没有弱了气势,将这临春楼的气氛渲染的更加热烈了。
陈远听得出来,他们是故意斗诗,引起花魁的注意,这时候文人比较含蓄,外漏文采,引起佳人注意,再来个士子佳人的爱情,风流一时。
「姐夫,这个花魁谱真大。」等了一个时辰,董明况已经不耐烦了。
反正就是来做样子,陈远道不介意,还未说话,便听「咚——」的一声清响,清脆悦耳,如同仙音拂过耳际,楼里嘈杂的吵闹声便都停了下来。
「是钟姑娘!」大厅里爆出一阵热烈的叫好声,公子们正衣襟,而一些调皮的少年却故意吹口哨,虽然雅俗不一,但大家都是翘首而盼。想看看万两黄金而买不到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那边正在猛吃菊娘子豆腐的花青楼如被施了定身法般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动,喃喃的说道:「是钟姑娘,她要出来了么?」引得菊娘子好一阵幽怨,在他腰间一阵扭捏。
二楼正中的一间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道珠帘静垂下来,隐隐望去,珠帘后端坐着一个美妙的身影,未见其人,未闻其声,只这么一眼,便已让楼下的男人们疯狂了起来。
那钟姑娘也不说话,只十指轻拨,便闻一阵天籁之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初时声响尚轻,似是山上清泉汩汩而下,逐渐便又紧凑起来,似初春之细雨密密麻麻。细耳凝听,那琴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音韵似在头顶盘旋,又似在耳边私语,直让人沉醉其中。
忽然,帘子拉开。原来一个小舞台。
钟姑娘身穿浅蓝色纱衣,披纯色被子,头戴碧玉簪花,鹅蛋脸,桃花眼,仿佛能够说话,男子只要被看上一眼,都能心里酥了,她低头,玉手拨动琴弦。低低吟唱。
而另一个女子,芳龄二八,亦是天香国色,腰如柳絮,只堪盈盈一握,穿粉红纱衣,在翩翩起舞。她立起脚尖儿,十分轻盈,似乎能在纸上立足一样。
杏腮黄,孤枕恨,似把铅华闷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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