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司宇凡嘴角微微上翘，偏头看了一眼小白，莫名其妙地问道：
“白爷，你觉得他们谁能赢？”
“不好说。”
小白摇了摇头道：
“泰坦妖蟒仗着守在千幻灵泉旁修炼，实力早就已经超越了其他同类，不过灵魄境就已经拥有了口出人言的能力。
那三个人类也同样不是省油的灯，从气息上能感知到，他们三个联手之下，即便灵魄境后期也会被逼得苦不堪言。”
“灵兽达到灵魄境以后，依旧不能口吐人言？”
司宇凡接触过的高等级灵兽并不多，对它们的情况不甚了解。
小白和糖糖只有元丹境，依旧能口吐人言，眼前灵魄境的泰坦妖蟒也能做到，而当初遇上那对鎏金穿云豹，却没有这样的能力。
这令他在听了小白的话以后，不禁感到费解。
“当然不能！”
小白眼睛差点翻到后脑勺，鄙夷地说道：
“寻常灵兽只有突破到精魂境，才会有说话的能力，至于白爷和唐浩宸，虽然现在只有元丹境，但过去的修为早已通天，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说完，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微微挺起胸膛，似乎在表达着自己与其他灵兽的不同。
司宇凡无奈地耸了耸肩，对于小白的优越感，他倒是也能理解一二。
连林雪霏那样的出身，看见小白也会暗自称奇，足以见得炽阳凤在灵兽界的地位。
不过曾经的实力再怎么强，血脉再怎么可怕，就当下争夺千幻灵泉来说，依旧没什么用。
所以想要得到千幻灵泉，还得自己想办法。
司宇凡揉了揉眼角的泪痣，略作沉思后，嘴角微微上扬。
“你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小白见他这副表情，顿时联想到了他那一肚子的坏水。
司宇凡讪讪地笑了笑：“咱们这次，做一回渔翁。”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部下，嘱咐道：“我已经到了地方，你可以先回城里候着了。”
那名部下微微一怔，随后笑得略显僵硬：“首领，我们刚跟天府的人起了冲突，属下这时候单独回去，很容易小命不保。”
司宇凡略作沉思，瞳孔微微收缩，却并未多说什么，视线再度落到千幻灵泉的方向。
“待会儿爆发战斗的时候，你记得躲远一点，我可能没有精力顾及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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