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去到母亲房里瞧瞧,是不是一把好扇子?”
老太师自是欣赏自家这个女婿的,当年他位女婿李恪彦还是个因中了进士,从济南老家刚入汴京为官的清秀书生,却一身傲骨爱憎分明,辨是非,惩大恶。
现在京虽已官至三品,就职礼部侍郎,仍和在老家做官一样,只得个清贫之名。而如今这新旧两党之争愈演愈烈,并不是个谁对谁错能说的清的情境。
王老太师借此提点,也是不放心孩子们的前程,总还想着能在旁稍加提醒。然朝廷之事不能明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好在两人在朝为官均已心照不宣。
饭后,于书房内,交谈甚欢。
同时,后院老太太房内。
“母亲,惠儿想你了。”这位年过半百的夫人跑向老太太床边耍起泼来,我太太给身边嬷嬷使了个颜色,所有丫鬟退出院内,独留两个年长的嬷嬷在院门口守着。
“你这样泼性子把我教你的都给忘了?幸好我让那些老婆子丫头们都下去了,就仗着你父亲在朝上能说说话维护这你家官人,否则,你这样的早把那些爷们吓跑了。”
王老太太嗔怪着把女儿扶起来在身边坐下。
这位夫人听到母亲的教训,稍稍大了点胆子,便靠着老太太臂弯说:“官人就喜欢我这样的,他不需要我端着,拘着。”脸上不知是书案前的海棠花映衬着多了抹绯红。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羞哦!虽是如此,你自知那礼部侍郎是好做的?朝廷上那些官员是好相与的?”
“再者,他自济南老家来,身上有着寒门学子的傲骨和节俭,你更不应该破费买这些个小玩意,还当着他的面送到娘家来。真是仗着官人体贴,娘家撑腰,你这丫头把礼数忘个一干二净了,就你这样怎么教的好安安那丫头?”
老太天一边数落着自己这回到家就黏人的女儿,一边又想起这安丫头已经几年没见了,小时候就精的很。
如今听说她最近写的诗词也闹得是是风声鹊起,仗着有些文采,还未出阁就如此招摇,真是跟她母亲小时候一样。
惠夫人本就窝在老太太身边听着久违的数落,随后感受到母亲片刻的游离,恐是想起带过几年的二丫头。
“安安去年及笄时您生病了没来,我给你看看她写的诗词,连她哥哥也是比不上呢,官人还说是因为我教的好。等母亲得空,我带着她来给你请安。”
“好,好,说好了让他到外祖母这坐坐喝喝茶,尽快来啊!”老太太便开始算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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