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以及严苛的法制天条。
或是在庭院深处的药园内将采摘的草药炼化,然后将草药的性能功用记录在册。
亭甫看着两个月未见的一安,一日日汇报着功课的影响出现在眼前。
虚像中那人因为御风而气时那飘扬的碎发,还有因为讨厌繁文缛节时不耐烦的嘴角。
一种情愫悄悄爬上了亭甫眼尾,许久未归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这个小丫头已不在是那时刚进入玉樽仙境的小丫头了,那时的她因眼前的境遇时而荒凉,或设法融入不了这陌生环境而倍感不安。
她不在是害怕的夜夜多在袖子里的暗自舔舐的猫咪。
经历三年的修炼,她凭着内心倔强的劲儿,渐渐有了自己的羽翼和爪牙。
亭甫看着灵识内一安那十六岁明媚清透的脸庞,觉得有些东西是时候告诉她了。
“师尊!徒儿过来领罚了。”
一安提着裙摆从亭甫休息的庭院外走进来。
“师尊?”
一安见亭甫屋内没有,便探头探脑地走了进去,看到亭甫撑着额头伏在桌前。
“想必还在灵识内没有出来,不知道小亭亭是不是还和其他人也建立了灵识通道,竟让他在里面迟迟不肯出来。”
一安在亭甫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亭甫因通着灵识时而舒展的眉毛,和渐渐有了弧度的嘴角,对于灵识通道那端的陌生人更是好奇了。
“啊,对了。”一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腰带中拿出了一粒药丸。
这腰带是早先亭甫外出时带回来的,与亭甫身上的腰带极其相似,只是他的是深褐荔枝纹的,一安的是稍浅的琥珀色。
一安试了一下桌子上依然温热的茶壶,新取了一个杯子,将那药丸融入茶中,抻着鼻尖,试探地闻了闻味道。
片刻后,一安坐不住在桌前来回踱步,“怎么小亭亭还没有和别人聊好啊,我等的茶都凉了。哦,我的茶!”
一安赶忙来到桌前,将茶杯拿到手上试了试温度,担心给他泡的茶凉了,便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还好,还好。”
一安等不及了,决定去试着去亭甫的灵识内找他,“玉樽太虚 保命护身!”
说着口诀,一安便进入了灵识通道内,果然看亭甫盘腿坐在她留下的汇报符咒内,原来师尊一直在这批改功课呢。
“师尊!”
一安在身后喊着亭甫,亭甫没反应过来,以为依旧是前几日一安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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