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种种,有些失心疯了一般呵呵地笑出声来,然后呢,他们这些人还要做什么?利用她,是要把她训练成杀人高手,还是把她留在玉簟楼做一个无法自主的傀儡?
她摇摇头,擦了擦桌子上滴落的泪渍,吸吸鼻子,把头低的很深,起身要离开这里,哪怕只是一个人待着,也不愿意成为傀儡,被人利用!
亭甫感觉到一安神情有些不对劲,在一安踏出门槛的瞬间,他立马拉住了她的胳膊,这是第一次他主动跟她发生身体接触。
一安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地问道:“师尊现在留我做什么?”她想起刚刚那个还说要保护她的少年,眼里又是一阵酸痛。
“别走,我,我有话对你说。”亭甫看见一安红红的眼眶,那熟悉的痛楚沿着他后背脊骨传遍周身,即便如此亭甫仍不愿意松开她的手腕,他能预感到一安一定是误会他了。
深入骨髓的求生欲,让他极为反常地开始慌乱,“我,我没有打算瞒你的意思,你,你可以听我说两句吗?”
“先不要走,好不好?”
亭甫看着一安那冷漠的表情,没由来的说出这么一句,也不管他以往坚持的风雅和体面了,似乎这一句在心里像是憋闷了千年,又似乎这一句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撕心裂肺的呼喊过。
“不要走,再信我一次。”亭甫近乎恳求道。
“刚刚我给过你机会了”哪怕是谎话,她都会信的机会,错过就是错过了。一安停下脚步,擦擦脸颊的泪痕,回头看着亭甫痛哭的神色,心里也是一阵抽痛。
她转身踏出房门,蹲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背对着亭甫说道:“有什么你说吧,只是这次信不信由我。”一安说完,扭头对亭甫眨了眨眼睛。
亭甫看着一安那红红的眼尾,刚刚哭过的她却弯着笑眼,等着他的解释,那一刻,一向平静的琥珀色瞳仁里,泛起了涟漪荡漾在他一潭死水的心里。
他迈着长腿,顺势坐在一安身旁,两人坐在午后的台阶上,听着那边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
一安梳理好情绪,看着亭甫问道:“你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亭甫低着头,眼神闪烁着,不知道从哪里才更解释的清。
“不知道怎么说吗?算了,我也无意打听你的过去。”一安拍了拍手掌,作势要起身离开。
“不是的,我不介意!只是我的过去,不值一提。”亭甫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那你从你的记忆里第一次见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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