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北大哥看着李琼安那丫头似乎是羞红了脸,果不其然是他那两位兄弟说的那样,是小别胜新婚。
“走吧,这个时候,不便打扰他们。”
“……”果然,再怎么解释都没办法说清了。
廖瑞泽手里托着李琼安刚刚用过的手帕,里面的液体还温温热热地,他倒像是真的被那两人说穿了一样,红着脖子一言不发。
“廖公子?廖——”
听见沥李琼安的声音,他吓得立马捏住了那帕子,“噗啾”那手帕里的水囊——破了。
廖公子看了看李琼安,又看了看手里的帕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这帕子是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李琼安明明是听见了那声音,作为“罪魁祸首”的她还在庆幸早早把这帕子送回了廖瑞泽的手里,否则这洗也不是,不洗也不是,如此为难的人,就是她了。
“丢,丢了吧,我身上还有干净的手帕,赶紧给你擦一下手。”李琼安见那公子哥依旧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从身上拿了一个干净的递给了她。
“入场——计时——”
日头落了下去,天还没有完全黑,这寺庙院子里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进了那主楼,正式的拍卖会开始了。
“走吧。”李琼安见廖公子收拾好了,也跟着排队的人群走了过去。
离入场还差四个人的时候,李琼安摸了摸自己的衣袖,立马慌慌张张地到处翻找。
“一安姑娘,你不会是丢了什么东西吧,不是筹码才好啊。”廖瑞泽看着李琼安焦急地样子,也跟着担忧起来。
“不,不是筹码,是你给我的那幅画不见了。”李琼安摸着腰带衣袖到处翻找着,她突然想起了或许她掉在在那狭长地隧道内了。
“廖公子,我那画像好像是掉那隧道里了,我进去找一下,你先进步。”李琼安转身离开那长队就要往那偏院跑。
“别,一安,你冷静一些!”廖瑞泽立马拉住因慌乱而失去理智的李琼安。
“你别急,听我说。第一,那隧道里后面来往了不少人,即便落在里面,也被踩烂了。”
“何况,这时间已经不够了,不要说咱们重新排队,就是那偏院还开不开门都不知道。”
“你想要什么,我下次再给你画,如何?”
李琼安在廖瑞泽的劝说下,进入了主楼,而目光始终看着那偏院的方向。
“别难过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画,好了好了,咱先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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