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和廖瑞泽之间没有子嗣,夫妻俩的生活也是相敬如宾,可你就是已经嫁人了,你和亭甫是不可能的!”
一安心里有个人穿着黑衣服恶狠狠地指着自己脑袋说着。
“嫁人怎么了,你和廖瑞泽之间有没有子嗣,何况现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怎么就配不上亭甫了?”
另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叉着腰趾高气昂地反驳道。
“当然不可以,即便是现在,亭甫也是你的师尊,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呢?”那个黑衣服的说道。
“师尊怎么了?话本里,欺师灭祖、以下犯上的事情还少吗?何况你们之间又有如此缘分。”另一个白衣服说道。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已经是个老姑娘了,亭甫是不会喜欢你的!”
“什么叫老姑娘,亭甫也活了两百多年呢,亭甫一看就是一个长情的人,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啊!”
这两人的声音脑海里叫嚣着。
一安气恼地往河里仍了一颗石子,河边那倒影也随着那水波纹扭曲,变形,消散。
“你在气什么?”
一道冷冽地声音从身后穿来,是亭甫的声音!
一安立马欣喜地回头,后又觉得自己的情绪表现的是否太过明显,又立马收回了笑容,低着头回复道。
“我在这里找了你一圈,都没看见你身影,你,你去哪儿了?”
这不过分吧,只是问一下行踪而已,徒弟关心师尊总是正常的。
“不过分不过分……”
“这明明就是心虚!”
这两人的声音又在一安的脑海里浮现,立马摇了摇脑袋抬眼看着亭甫,害怕他看自己是一脸关心智障的眼神。
“我昨晚有事出去了一趟。”亭甫反倒如实地回答道,那声音安抚了一安躁动的情绪,一点点儿渗透在她的眉眼里。
“哦,我起床的时候看你不在,找了你一整天,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说着话的时候,一安还是控制不住的扭捏了起来。
“嗯,尊上召见我,我去了一趟他那里。”
亭甫说完,一安脊背一僵,是那间白色庙宇吗?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入侵自己梦境,控制自己的记忆,现在又把亭甫叫回去做什么。
“他,他有没有说什么事啊?”一安不安地问道。
“嗯,说了一些事情。”亭甫领着一安沿着那河流往回走。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吧,不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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